周秀怡皱了皱眉:“这两桶粪水也不至于这么有用吧?”
赵秀雯佯装无奈地笑了笑,“反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嘴里说着不知道,但内心暗激动着呢。
过几天,你们可能会觉得更可怕。
赵秀雯一点也不在意被别人看到液体作用下的效果。
就是要让人看到了,她接下去的计划才可能比较顺利进行。
像桂姨这种有几十年种地经验的人都得不出结论,周秀怡不好追问下去。
她总觉得赵秀雯越来越不一样了。
好像还藏了很深的秘密。
不过,各人都有各自的活,猜测了一番都找不到很好的解释,周秀怡和桂姨也不浪费时间在瞎想,忙自己的活去了。
中午,准备回家吃午饭的赵秀雯,遇到了帮刘润军带话的人。
突然被安排去帮忙收割的刘润军,中午饭没办法回来吃,让赵秀雯抽个时间给他送过去。
急急忙忙把自己的午餐给吃完了的赵秀雯,就给刘润军送饭去。
现在洞口那一带的水稻已经开始收割了。
洞口,地如其名,就是在一个很大的山洞前面的一大片地方。
不过那个洞口已经被堵住了,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山岭。
拎着饭过来的赵秀雯,还没到达洞口,就隔远就已经看到了金黄色的一片。
洞口是奔富村种水稻的主要区域之一,承载着村里半年的口粮。
现在稻谷逐渐成熟,大家也开始赶紧时间进行收割。
远远看着是一大片的水稻,而实际上并不是一整片连在一起,而是分开了几块几块,有些方形,有些椭圆形,形状并不完全相同。
逐渐走近的赵秀雯,发现刘润军在最靠近田野小路边上的那一畦帮忙。
他不是在收割,而是在脱谷。
他手里拿着一大把被割下的稻谷,割口的那一头在他手上拿着,垂着稻谷那一头放进了脱谷机。他的一只脚踩在田地里,一只脚用力踩着脱谷机的踏板,以不断踩动踏板来带动脱谷机的滚轮转动,从而使稻秆上的稻谷脱落。在踩动着踏板的过程中,同时手里不断翻转着手里拿着的稻秆,以便更好让稻谷脱落下来。
这个活,看着就知道,既费腰,也费脚。
割下来的稻谷只能是一小撮一小撮放在脱谷机进行脱谷。在脱谷过程中,是先拿起需要脱谷的稻秆,再放下已经脱了谷的稻秆,这样就需要不断弯腰抬起再放下。
而费脚是因为一把稻秆的脱谷,最起码得踩十来下才能彻底把稻谷脱干净。
所以赵秀雯一靠近就看到了接连不断的汗珠从刘润军的额头上滑落。
上半身只穿了背心的他,后背也全都湿了。
刘润军看到赵秀雯来了,连忙停下手里的活。
夫妻俩就在田边坐下。
“看你这满脸的汗啊。”
看不过眼的赵秀雯拿起了挂在篮子边上的擦汗巾,给刘润军擦汗。
这汗擦下来就跟洗了把脸似的。
出门前,陈玉珠特定叫赵秀雯把一条擦汗巾给带上,说肯定有用。
的确,一来到就用上了。
可能是赶着干活,刘润军进食的速度有些快,不好打搅他的赵秀雯就四处看看。大约是大家都饿了,不少田里的人都停了下来,闷头吃饭中。
“雯丫头送饭了。”
赵秀雯正在张望的时候,才叔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然后在刘润军旁边坐下,隔着刘润军,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问,
“雯丫头,你有没有兴趣晒谷?给你算工分。”
赵秀雯神色微怔:“晒谷?”
刘锦才以为她不懂,便解释说:“就是这收割回去的稻谷得晒干才能吃。”
赵秀雯点点头:“哦哦,为什么找我去帮忙晒谷?”
刘锦才解释说:“现在也算是进入农忙了,生产队里的稻谷都已经熟了,需要大量的人来帮忙。你这没干惯活的人,我也不好直接叫你来上工。晒谷不难,也不算很累,就看你有没有兴趣?”
“可是,”赵秀雯面露难色:“我对晒谷不太懂。”
虽然在地堂见过晒谷,但她没自己晒过啊!
越是简单的活有时候门道越多,所以她心里不是很自信。
刘锦才顿时笑了,“没关系,有人教你的,又不是你一个人晒,有其他人一起帮忙的。只要可能得你看着多一定,因为其他人还得下地帮忙收割。”
拿不定主意的赵秀雯忍不住看向了刘润军,“我,我可以吗?”
她心里还是有点兴趣。反正现在家里的地也不算很多事,去晒谷能帮忙外,还能赚工分,怎么看都不亏。但她就担心自己干不来。
刘润军读懂了赵秀雯眸底的期待,勾了勾唇,“你想的话可以尝试一下,反正会有人教你怎么做。”
听到这刘润军的话,赵秀雯立马对刘锦才说:“那我就试试看。”
原本犹豫的赵秀雯,点头后发现内心是喜悦的。
她也能赚工分了。
又是一个惊喜。
但事实却是,惊喜不多,麻烦却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