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雯和刘润军感情越好,对于刘淑珍来说,就越是件好事。
恩爱而拆不散的关系,才会让有些人明白知道属于自己的命运到底是什么?
别老幻想着一些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会发生。
稍稍分了分神的刘淑珍并没有接赵秀雯的话,而是又轻轻地笑了两声说:“好了,那不打搅你干活,我忙去了。”
赵秀雯也跟着说:“嗯,你忙。”
两人简单地客套了两句,然后各忙各的活。
中午回家吃过午饭后再过来,赵秀雯发现周秀怡家那块地换了她过来干活。
周秀怡一看到她来后,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锄头,走向田埂边,然后从田埂边上拿起了一包东西转而向她走来。
不明所以的赵秀雯,下意识地站立不动,等待着周秀怡向自己靠近。
“早上我妈看到你感冒了,特意让我给你带了点药。”周秀怡把手里拿着的那包东西往前一伸,
“这包药治疗感冒的效果很好,我妈每次感冒了都喜欢煮一剂来喝。她说谢谢你上次帮忙缝我们家的衣服。”
赵秀雯低眸,递到她胸前的是一包包得四四方方的草药包。
并不想要的她,伸手往前一推:“你妈太客气了,不用了,我这感冒其实好多了,就是鼻音一时半会没散而已,不需要再喝药。”
赵秀雯发现自己现在讲话的鼻音,浓度比起早上淡了不少,已经能听得到属于她自己的声音,不需要自找苦吃。
即便病得严重,她也不想接受周秀怡的好意。
周秀怡这个人,自从悔婚后,总是怪怪的。对她面上客客气气,甚至有时候是热情,但莫名会一些让人猝不及防的地方给你下绊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现在的周秀怡,看着比起之前城府似乎深了不少。
已经在周秀怡手上算是吃过亏的赵秀雯,丝毫不想和她再扯上关系。
“拿着吧。”见她不接,周秀怡硬是要把药塞到赵秀雯手里,“这是我妈的一点心意。”
赵秀雯当然是继续拒绝。
周秀怡直接把药包放在了田埂边上,也不管赵秀雯要不要,直接往回走。
被迫接了包药的赵秀雯,只能扬声说:“那就替我谢谢你妈妈。”
这药,她是不敢喝。
也不想欠下人情。
等机会合适,让刘润军把药包再还回去。
已经走回到自家那块地的周秀怡,扬声回了过来:“不客气。”
到下午三四点,感觉有些累的赵秀雯便停了下来,坐在了田埂边上喝水休息。
莫名其妙地,见她停了下来,周秀怡又走了过来,还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
并不想搭话的赵秀雯,佯装没察觉出来。
然而,周秀怡却是找起了话题,“你的汗巾?”
并伸手指了指她的汗巾。
赵秀雯下意识扯下了自己搭在肩膀上的汗巾,终于抬起眼皮问:“有什么问题吗?”
她手里拿着的汗巾是之前刘润军之前用的那一块。
也是之前周秀怡那衣服去她家缝的时候,她所看见的同款的那一块。
周秀怡勾了勾唇:“跟我的那条一模一样。”
顿时觉得周秀怡不是无缘无故提起这条汗巾的赵秀雯,也回了个抿唇笑:“是,上次你的那条。”
“不过你这条,看上好像比我那条多了点花纹。”
“是吗?”赵秀雯把汗巾翻了翻,并没有看到所谓的花纹。
此时的周秀怡,莫名露出一丝抱歉之意,“可能是我眼花了吧。不好意思,不打搅你,我去忙了。”
心中越发疑惑的赵秀雯,忍不住把汗巾翻了翻,没看出什么古怪的地方来......周秀怡特意提起这汗巾,到底想说什么?
绝对不是随意提起,看她这刻意的意思,像是要暗示她什么?
思考了一会,没找到答案的赵秀雯,也没有主动开口问周秀怡,而是重新回到地里干活。
或许是周秀怡故意说这样的话,让她去敏感一些有的没的。
傍晚收工后,赵秀雯习惯性地去埠头洗手洗脚,顺便洗洗汗巾。
晾一晚上明天起来就能用。
不用多备一条。
把汗巾摊开在水里的时候,不知怎么地,赵秀雯的脑海里又泛起了周秀玉提到的花纹,她不觉垂下头去又观察一番。
认认真真地找了一遍的赵秀雯,依然没有找到那所谓不一样的花纹,倒是发现了一样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