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直接解释的秘密,赵秀雯就把它捏造成了从别人嘴里闲听而来的。
“要不然刘润国也不会放着省城轻松悠闲的工作不要,非得跑到我们这偏僻穷困的小县城里来,为的就是能自己塑造一个有能力、有才干、肯吃苦、懂百姓疾苦的好领导”
虽然对于赵秀雯所说的是由别人的闲聊而得到的“惊天”的秘密还有疑问,但她为此而大胆做出的分析却不无道理。
假如说刘润国到县城来,真的是怀揣着要利用高山县城为踏板来实现高升的目的,那他会瞄准了赵红卫的位置并不稀奇。
从这个角度出发,的确就太能解释刘润国为什么舍弃省城的优越条件而来到这里的动机。
在省城里吃惯了细粮的人怎么愿意来偏僻山区吃粗糠呢?
当然是因为能有更大的回报。
赵秀雯见刘润军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来,连忙打断他说:“好了好了,先回到镯子的事,其他的事情都先放一边。”
她并不想刘润军把注意力放在她并不能尽情发挥的事情之上。
而且现在的重点还是先把家里进贼的事情给搞清楚。
“不,还有个小疑问。”
从混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的刘润军,生怕赵秀雯会转移话题,快速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头,露出了强烈的期盼眼神。
刘润军露出了这么可爱的表情,赵秀雯当然是拒绝不了,语气含了些笑意,
“什么小疑问?”
“就是你刚才提到的,让卢秀芬和刘润国紧紧锁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就让他们紧紧纠缠在一起,相互折磨。卢秀芬再次治好了刘润国的腿,刘润军肯定就会知道自己的健康离不开卢秀芬,所以,就算明知道卢秀芬背后的家庭有多麻烦也要咬着牙面对。而卢秀芬嘛,以她的性格,当个贤内助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只会不断给刘润国添麻烦。这样,刘润国要应付一堆麻烦,很难在工作上有所建树,也很难维持所谓的好形象。而得不到刘润军什么好脸色的卢秀芬,只会闹得越来越过分。”
着急地要解释清楚的赵秀雯,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来,一时间气都缓不过。
她停下来缓了几下才接着说:“反正这个中原因你能懂的。所以,我会愿意让卢秀芬成功地拿走液体,就只是为了让这两人不好过而已。”
“哦。”
刘润军懂了。
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把他们的关系扭变成谁也离不开谁,的确可以看到很多笑话。
“好吧,说回镯子的事。”
心中没了疑问的刘润军,迅速地把刚才的话题给接了回去。
“所以你觉得卢秀芬为了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才想着要把镯子彻底占为己有。一开始,她想到了买卖的方式,但是你并不同意。在这个情况下,她便大胆地想到了偷。”
一开始的卢秀芬可能没有想到要偷镯子,以为拿到窃取液体把刘润国的腿给治好就万事大吉。现在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后,为了保住好不容易得手的荣华富贵,势必是要打镯子主意的心思。既然常规的手段不成,那就暗着来?
赵秀雯点了点头。
“假如你是卢秀芬,你知道了镯子的秘密,并且还知道镯子能够左右你想要的生活,你会任由镯子在我这个‘不知情’人的手上吗?会允许把自己的荣华富贵放在别人的手里吗?”
被假设的刘润军想都没想便摇头:“不会!”
明知道那件东西对自己这么重要,一定会想办法牢牢抓在自己的手里。
“但是,她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不在家?难道在村里找了眼线。”
“她怎么不知道?你忘记了?我们今天在机关大院那遇到过卢秀芬。然后中午去散步的时候,不是有人说看到卢秀芬和刘润国都出去了不在家吗?让陈阿妹在门口白骂了一个下午。”
赵秀雯提到了接近中午的事,刘润军马上就懂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卢秀芬极有可能是因为看到我们进城,而且也知道我们一旦进城也不会那么快回去,就安排了贼。可是,”
就目前赵秀雯所说的一切来看,逻辑是非常通的。
卢秀芬可能会安排贼的动机和机会都有了。
而且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但是时间.....
短短的时间里,不可能让刘润国知道镯子秘密的卢秀芬,能安排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