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还好,假如今天真的是为了镯子而来,那今天的失败可能会让卢秀芬猜测我可能会把镯子放在了爸妈那。之前她找我借钱的时候,我说了有些贵重东西放在我妈那里。而我爸妈,没有绝对的合适时机,相信她不敢随便动手。”
“如果她觉得今天之所以找不到镯子,是因为你带在手上进了城里呢?”
刘润军顺着赵秀雯的话提出了另外的可能性。
“如果她是这样想,那肯定会再想办法来偷一次。可我们如果不进城,哪怕是下地干活,她也不敢随便下手。这件事,她不敢闹大,也不敢明着来,只能是在暗地里想办法。这样的话,对我们的威胁性倒也不大。”
只要把镯子藏好,即便卢秀芬有再次上门偷的机会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倒也是。”豁然开朗的刘润军点了点下颌。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赵秀雯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似早有答案的刘润军,不经思考便说:“放风声出去,就说镯子不见了,看看卢秀芬会不会找上门来核实?不管她是不是贼,她都一定会登门拜访,到时候再试探一下她的口风,就能知道她是不是贼。”
听到这个答案的赵秀雯,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夫妻俩想到一块去了。
“嗯,是的!”为这点默契而开心的赵秀雯,连连点头,话音带了笑意,
“这样的话还能把她的注意力转移,让她去找自己安排过来的人,简单来说,就是他们狗咬狗。”
刘润军倒是还有些疑问:“但你不是说想要卢秀芬和刘润国彻底捆绑在一起吗?她如果真的觉得镯子不在你手上了而不找你要液体的话,这两人的关系还怎么黏在一起?”
不想考虑两个月之后才会遇到的问题,赵秀雯无所谓地摆摆手:“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个到时候再想办法。”
刘润军无奈地摇摇头,行吧,就到时候再说。
“你,觉得刘润国有没有可能从卢秀芬那里套出了镯子的秘密?”
赵秀雯嗯了一声:“这个问题我也有猜测过。如果让刘润国知道了镯子对他健康的重要性,不用猜测,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镯子拿到手。而且以他的能力,一旦他动手,我们未必能招架得住。然而这样的话,卢秀芬在刘润国那将会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你觉得卢秀芬会做这种自曝秘密的蠢事吗?”
镯子是卢秀芬留在刘润国身边最大的王牌,哪怕她再蠢,也知道不能把镯子的存在轻易泄露。
刘润军摇摇头。
“是的。卢秀芬这个人,虽然平常的行为是有点匪夷所思,但要说她蠢吧,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特别是钱财,她绝对是精明到不能再精明。所以,我心里倾向于刘润国还不知道镯子的事。”
“而且,很现实的情况就是,假如刘润国已经知道了镯子的秘密,我们就看不到今天两人在机关大院的恩爱场面,即便镯子还没到手,他也能踢走卢秀芬把镯子抢到手。既然掌握了影响自己腿的健康的关键,有没有卢秀芬的存在已经不重要。”
“还有,家里的情况可能就不是招贼。以刘润国的性格,大概会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光明正大地来搜家里。”
刘润军嗯了一声,
“按照你的分析,这次家里进贼如果是卢秀芬的手笔,即便她没能成功也绝对不可能让刘润国出手帮忙,否则就暴露了镯子的秘密。要是跳过镯子,她又是解释不通。和你有过节这种肤浅理由,不足以让刘润国冒着得罪你爸的风险而来找我们的麻烦。所以,卢秀芬想要拿到镯子,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赵秀雯点点头:“对,我还觉得卢秀芬可能也是贼之一。”
刘润军听了赵秀雯的话似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有趣了!假如卢秀芬也来了,那进屋子翻东西的人肯定是她,其他人估计是放风。然后我们放话出去说镯子不见了,她可就要怀疑人生了。她会想,是不是和自己一起来的人杀了个回马枪把东西给拿走了?注意力有可能就放在了和她一起来的同伴身上。”
几个人可是要内斗起来了。
赵秀雯:“反正我们现在算是在暗处,看热闹不怕事大,就让卢秀芬折腾折腾吧。”
她对卢秀芬接下去的生活,可是充满了期待,卢秀芬可不要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