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心头无名怒火又往上急涌一分,刘润国连忙轻呼一口气,
“既然那个药这么好用,为什么没有遗传下来呢?”
卢秀芬自己的脑子有问题,是不是觉得别人也是傻的?
卢秀芬尬笑两声:“我也不清楚。”
“哼,”刘润国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冷笑。
“卢秀芬,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你觉得我们两个人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各取所需。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还是太看不起我了?”
卢秀芬腮边的肌肉抖动了两下。
原本消淡了惊恐顿时又布满了整张脸。
“我,我没有。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确实是没那个药了。可能那家人发现那个药太好用了,所以不想卖了。”
家人?
刘润国只觉得再和卢秀芬交流多两句就会把自己给气死。
卢秀芬之前怎么说来着?
那个老神医孤身一个人,无儿无女无依靠住在深山老林里。有一次采药不小心摔倒了,是她发现了他,她还照顾了他几天。所以那个老神医对她非常感激,才把自己研制的神奇药水给了她。还说老神医只认她一个人,谁都不相信。
现在多了个家人,是她所撒的谎圆不回去了呢?
还是说她觉得他非常蠢,会相信有所谓的家里,然后把注意力从她转移开去寻找那所谓的家人去了?
虽然又气又怒,但不愿错过任何信息和机会的刘润国,还是接了卢秀芬的话题问,
“既然是能用钱来解决的问题那就太简单了。你把那家人的消息告诉我,我去找就行。对方要多少钱我出得起。”
家人?
卢秀芬瞬间呆愣地扑闪扑闪大眼睛。
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的她,马上进行补救,一顿摇头加摆手,
“没有,没有家人,我刚才不小心说错了。那个老神医不在了,药也没有了。所以,”
卢秀芬用力咽了咽口水,“所以,我没办法帮到你,我们之间也没必要再绑在一起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我就好聚好散。这房子,你要拿回去的话就拿吧。我,我马上搬走。”
卢秀芬说完,觉得保命要紧的她马上站了起来。
和刘润国说了几句,脑子再不好使她也听出来了他的真正意思,刘润国今天来是算账来了。
肯定是觉得他现在的腿又伤了,而她从他身上拿了这么多东西,肯定是心理不平衡,所以来找她算账。
既然刘润国不满意她住了这个房子,那她赶紧走就是。
幸亏手里的钱被她藏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接下来她得找个隐秘的地方给躲起来才行。
最起码得躲一段时间。
等刘润国心头上那不甘心的怨恨过去后,不再打算回来高山县城后,她才好出来正常生活。
卢秀芬能感觉了刘润国的真正意思是算账,但此算账非彼算账,她的想法过于简单了。
见卢秀芬作势要迈步离开,刘润国立即低喝一声,“谁准你走了!”
他这话一出,也不用使眼色,原本已经退回到了门边上的两个人,几个大步往前,直接锁住了卢秀芬的去路。
“我,”
被逼着往后退的卢秀芬,又跌回到了沙发上。
“你,你不是说这个房子是你的吗?我走,把它还给你啊。”
刘润国微微勾着唇倾身过来,拎着有些沙哑的嗓音说:“卢秀芬,你真他妈的脑子是真的长草的吗?你觉得我会稀罕这破房子吗?”
眼前这一双凌厉的眼眸,染上一丝似笑非笑的味道,就好像是猎人正盯着猎物的感觉。
后知后觉的卢秀芬,终于意识到了刘润国今天出现的目的或许并不仅仅是想要找回财产,而可能是不甘心。
“你,那你想干吗?”
总不会是想揍她一顿之类出口气吧?
假如说凑她一顿却不拿回她手里的任何东西,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伤可以养好,钱要是没了就没了。
刘润国把身体转回来,然后慢条斯理地摆弄了一下衣角。
终于要开始步入正题!
想到这一点的刘润国,暴躁的情绪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接下来卢秀芬要是再扮傻装糊涂,直接用暴力警告就行。
正好了身姿的刘润国,展露出一副平静的脸色,
“我的腿,之前在高山县城这里突然之间痛得厉害,像是要断了一样。我回省城的医院住了很久,找了上百个医生,终于找到了病因。医生说我是因为之前一直服用了毒性药物,也就是D品,所以才不会感觉腿疼。但一旦停止服用,就会加速我的腿伤。”
“什,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卢秀芬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意思,她不觉瞪着一双大眼睛,脸上血色也褪去了些,
“我,我没给你吃毒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