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润国给予刘润军以一个微微点头当是回应后,目光看向赵秀雯问,
“赵秀雯您好,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你曾经是不是有个成色很不错的玉镯子?”
赵秀雯下意识瞥了一眼一直不敢抬起头来的卢秀芬,轻点下颌:“是。”
然后嗤笑一声,
“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我家的镯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们夫妻俩都这么感兴趣?前段时间卢秀芬每隔几天就为镯子的事情来烦我,今天你们夫妻俩一起来了。我很好奇,我家从前的那只镯子真的藏了什么宝藏不成?是什么财富秘密吗?”
刘润国的眸底快速闪过了一丝恍然:“秀芬之前经常为了这个镯子经常来麻烦你?”
“次数应该不下10次。”快速回复了一句的赵秀雯不觉双手抱胸,
“当初卢秀芬跟我说,她决定要给你送个礼物,然后说看上我家的镯子,非得让我转卖给她。见我不同意后便经常来打搅我。假如说这个镯子真的没什么秘密,你们两人对这个镯子这么紧张是做什么呢?”
刘润国还没解释自己到来的目的,赵秀雯就先把他的路给堵死。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上去,关于镯子的一些事情她就不需要说得太清楚了,刘润国相信也不好问下去。
刘润国似尴尬地笑了笑后问:“介意我问一下,你家的镯子是怎么来?”
刘润军抢着话音说:“非常介意!”
刘润国赔笑两声:“你们别误会,我这么问真的没有恶意。”
“我很难不觉得你们本来就是带了恶意而来的。”刘润军毫不客气地回答。
紧接着他也冷笑一声:“怎么?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说我家那个镯子可能是你家不见了的那个?不过还真是可惜,那个镯子早就不见了。”
“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刘润国佯装出有些惶恐的神色,
“我只是听秀芬说你们家有个成色很不错的镯子,她说自己很喜欢一直念念不忘,所以我也忍不住好奇要过来看看。我自己对玉器也有些研究,想看看是不是遇到什么宝物了?”
短短的时间里,刘润国根据之前卢秀芬所说的话,还有现在赵秀雯所嘲讽的内容,快速地编造出一个更合适的到来的理由。
在更合适、更合理面前,刚开始准备的理由当然不必要再用上。
赵秀雯并不相信刘润国这一套虚伪的说辞:“你对玉器有研究就非得要看看别人的东西吗?想要自己买个镯子,去玉器市场慢慢挑就行。而且,我不是早就告诉过卢秀芬了吗?镯子早就不见了!”
刘润国顿时面露抱歉之色:“不好意思,是我们考虑不周到。”
刘润国在别人面前习惯把姿态放得很低,喜欢佯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来。
他所追寻的一向是以退为进。
看似姿态摆得低,实际上更有利于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
他认为这种方法很好用,所以在外不管对上谁都爱用这种态度。
说了一句抱歉后,刘润国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冒昧地问一下,这个镯子是不是很多年了?”
这样一来,他的抱歉就显得缺乏真诚。
只不过是为了能继续问问题才勉强说的一句抱歉。
刘润军:“是,起码有上百年了。”
刘润国的脸上恰当地表现出几分惊讶:“既然这个镯子这么宝贵,为什么不见不去找?”
赵秀雯重重地冷笑一声:“我的东西我想找就找,不想找就不找,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去找一件被别人惦记着的东西。”
“我说你们也是好笑得很,在我们面前老是摆出一副对镯子很感兴趣的模样却不愿意费尽心思去找?要是这镯子对你们真的有用处的话,它不见了不正合你们意吗?找到了以后变成你们的了。可你们不仅不去找,反倒是老来问我们为什么不去找?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去不去找关你们屁事。”
赵秀雯说得毫不客气,刘润国莫名发现自己惯用的招数不管用了。
他姿态放得再低,眼前的两个人也不会领情。
既然如此,那就有什么就问吧?
主打一个乱中取胜。
“秀芬她是什么时候来问镯子的事?”
赵秀雯闻言被气笑了,
“这你问她不就行了吗?她不就坐在你旁边吗?”
刘润国:“她说忘记了。”
赵秀雯:“我新婚第二天,第二天就来惦记着我的嫁妆。”
刘润国:“之后,她就经常来打搅你吗?”
上个问题慷慨回答后的赵秀雯,见刘润国没完没了,耐心尽失,倏地一下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们要忙了。这种问题你们夫妻俩还是自己回去好好想吧?”
并不想再交流下去的她,马上下了逐客令。
而刘润军也站了起来,“两位请吧?”
刘润国似还有话要说,刘润军紧接着说:“别逼我们直接上手赶人了。”
刘润国和卢秀芬只好站了起来。
一心要走的卢秀芬,更是直接走出了门口。
刘润国一个人缓慢地杵着拐杖出来。
赵秀雯和刘润军也跟着出门,快速把门给带上,直接往地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