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恐惧不是因为面对周秀怡而产生,而是因为身边一直贴着个民警。
民对上兵,有着天然的恐惧。
周秀怡见男人一直背对她,没办法用直观的表情表达自己的愤怒,她转而看向李彩霞,眸底暴涨的怒气已经紧急压下去了些,
“舅妈,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也没做过赵秀雯嘴里所说的事,我更加不知道他所说的虫子是什么?”
说着说着,周秀怡的语气染上哭腔,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到周秀怡竟然还能在苦苦挣扎,耐心逐渐消失的赵秀雯,一改平淡的表情改而冷笑一声,
“周秀怡,你还真的是不进棺材不掉眼泪!”
她往周秀怡的跟前走近了两步,俯身过来,又露出嗤笑的模样似在挑衅,放低音量说,
“数量这么多的虫子,我估计你没用完吧?既然亲眼见证了这虫子这么好用,你肯定也没舍得扔吧?”
赵秀雯又挺直身板看向了才叔,
“才叔,找个人去周秀怡家的柴房找找。我最近一直观察她的行踪,发现她每天都带点番薯叶之类的东西进了柴房,那里可能有东西。”
周秀怡一听到这话,立即喝过来:“我家柴房没有任何东西!有东西也只会是有人提前放进去的。赵秀雯,你为了要陷害我,想屈打成招吗?”
赵秀雯没有搭理犹如疯狗一般在张牙舞爪般的周秀怡,继续对才叔说:“才叔,你找人去看看吧?”
看了一晚上热闹的才叔,见自己被点名马上对身旁的人说:“锦新,锦荣,你们两个去看看什么情况。”
刘锦荣和刘锦新应了一声后快步离开。
“赵秀雯,我说我家柴房没有任何东西,你想用这样的方法来逼我承认这些我没做过的事情,我告诉你没门!”
赵秀雯懒得理在鬼吼鬼叫的周秀怡,和刘润军耳语了几句后,拎着微微含笑的目光看了不敢吭声的林伟奇一眼。
林伟奇看到这淡淡的目光,却深深感受到了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吓得他连忙转移了视线。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所能预料的,也不是他所能掌控的,还是努力闭嘴,以保平安吧。
不到十分钟,刘锦荣和刘锦新就回来了。
刘锦荣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笼子。
一看到刘锦荣手里的笼子,指证周秀怡的男人马上就激动地说:“对对对,就是这个笼子。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笼子的底部,那里有个红色的小圈圈,圈圈里是我的名字,我家编织自家用的笼子都喜欢涂点痕迹。”
刘锦荣拎起笼子一看,还真的是写了个名字。
周秀怡像发疯了一样在大喊:“这东西虽然是在我家柴房找出来的,但跟我无关,我根本没见过这个笼子,是赵秀雯在故意陷害我。赵秀雯,我还想说是你去找他拿的虫子呢!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赵秀雯白了一眼过去:“还是那句话,我为什么陷害你呢?闲着没事干吗?就因为你曾经和润军走得近?我都和润军结婚了,还会怕你这个在感情上不能如愿的失败者吗?”
赵秀雯的话语越来越不客气。
把周秀怡所做的一切与因爱生恨而关联起来。
“我还记得她来找我们的虫子的那天是上个月的初一,因为家里刚好有肉吃。”
指证的男人突然提出了一个信息点。
初一?
赵秀雯立即接话说:“初一那天很好记,刚好是XX夫人的华诞,大家都到庙里去烧香。早上烧完香后,我一天在地里干活,桂姨和英姐可以做证。我完全没有离开村里的时间,所以我要怎么去拿虫子呢?倒是你,周秀怡,初一那天,你能找到人证明你一整天都待在村里吗?第二天,也就是初二,大家的花生就焦了。可不就是你拿到了虫子以后就直接去害人了吗?”
“初一那天,”
院子的人群里也有人发出了声音。
“我有印象。我看到周秀怡从里坑那边的山上下来,用箢箕挑了满满的一担木柴,但柴下面有没有东西我就不清楚了。”
里坑?
那边可不真是和隔壁几条村的地界吗?
从里坑那边的山岭翻过去就能到达隔壁的几条村子。
大家看向周秀怡的眼神,瞬间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