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地里,刘润军和赵秀雯回了家。
两人带了点吃的回来,午饭是打算在家里解决,此前家里有关吃的全被清干净了。
回了刘润军家里把东西放下,两人也去赵秀雯家里看看,怕被偷东西。
两个家里留下来的东西都不值钱,只是担心有人进去惯了,就当成了是自己家里为所欲为。
检查了一番,没什么问题后,两人打算四处走走,打算提前看看以后哪些荒地可以承包下来。
自从赵秀雯把上辈子的事情告诉了刘润军后,他时不时便想起自己的上辈子是走了做生意的路。并且他的生意做得还不错,不仅能让全村人受益,还能帮赵秀雯报了血海深仇。
就是一想到曾经的发家过程有周秀怡的参与,让他忍不住会有些鄙夷自己。
即便是笃定无法和赵秀雯在一起,也不应该和周秀怡那样的女人有任何的关联才对。
刘润军知道这样责怪自己多少是有些事后诸葛的意思,毕竟上辈子的他无法得知赵秀雯所遭受的一切,也不知道周秀怡会心狠手辣到要人性命的地步,更没想到周秀怡会是害死赵秀雯的帮凶之一.......但心里始终忍不住有些膈应,恨不得把从前的自己和周秀怡撇得干干净净。
心里厌恶周秀怡是一回事,但考虑到以后的发展,刘润军还是会忍不住回忆往事,以寻找可以两全的办法。
虽然赵秀雯曾经提及的关于耕田种地的相关政策还没下来,但这辈子他们的发展已经和上辈子有了很大的不同,这就涉及了关于上辈子的路他们还要不要继续走下去?
既然决定考大学,看着似乎也走不了。可就此放弃了这么一件明知会成功的事吗?
刘润军想来想去,对于承包荒地这件事心里始终割舍不下。
经过一番思索,刘润军有了新的打算。
凭借着当阿飘时的记忆,赵秀雯把刘润军带到了上辈子的他大展身手之地的某一处。
与当阿飘时所看到的那一片果实累累不同,如今这里,放眼望去,杂草丛生,许多不知名的植物高得已经没过了人的头顶。而脚下踩着的地,黄沙绊着碎石子,不见一丝肥沃......用村里人所说的一句话来形容:看到这样的地,真的是狗都会嫌弃地吠几声。
不过也是这样的地,村里的人不愿意费功夫打理,才容易转给别人去开荒打理。
转让的钱虽然不多,但合同到期后回到自己手里就会是一片有价值的地了。
这一片被人嫌弃的荒地,上辈子的刘润军,花了不少钱才开荒成功。
后来见他搞得有模有样,村里的人生怕自己动作晚了一步会吃亏,连相对肥沃易打理且已种好了果树的果园都愿意转租给他,他才不用干那么多苦力活。
而完全没有上辈子记忆的刘润军,站在这片土地上,看着荒芜凄凉的一片,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里,确定是他的发家之地?
这样的一块地,先别说实现赚钱的事,他得费多少工夫才能清理干净?
这真的是人能干的事吗?
这辈子的刘润军,有赵秀雯的帮助,不仅仅是她作为劳动力的帮忙,更是因为她享受到“金手指”带来的便捷和利益,顺风顺水惯了,面对困境,潜意识里多少是产生了些畏难的感觉来。
赵秀雯不知道刘润军此刻心中所想,只是想起他提过一嘴,关于上辈子自己的发展在今生有了新的打算,
“你之前说你有打算,是什么打算?”
她也知道,如果因为去读大学而放弃了上辈子成功的发展之路,多少是有些可惜。
但如果真的到了两者不可兼顾的地步,她心里还是更倾向于更有发展前途的读大学。
刘润军用力折了一根草,拿在手上,似无聊地往周围拍拍打打,然后语气听上去有些随意地说,
“也算不上什么打算,考上大学也没那么容易,如果没考上的话,就继续回村里种地干活,按照上辈子的路走下去。”
当然了,一家人还是生活在城里。
更多是把村里当成干活的地方吧。
“呸呸呸。”刘润军话音刚落,赵秀雯一脸嫌弃地往旁边佯装呸了几句,还用力瞪了瞪他,
“你怎么会考不上大学呢?要是今年考不上,明年就继续。”
原本心底被这片荒地带出些郁结的刘润军,顿时就被逗笑,
“你怎么非得要我去念大学?难道又和我的上辈子有关?”
赵秀雯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只是觉得,考大学这种能光宗耀祖的事多尝试一次也没什么不对的。你比我聪明,比我有耐心,也比我会善于总结经验,第一次如果考不上那只能是复习时间太少的原因。那第二次有经验后,你不继续考,那不可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