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凤有些惊讶:“陈阿妹还真的想去救卢秀芬呢?”
“怎么可能!”桂姨笑着睨了一眼,
“等卢秀芬寄钱回来,陈阿妹就会说钱不够你再寄多一点,等真的寄多一点过来又会不够......反正肯定是个无底洞。卢秀芬估计也不会傻,给陈阿妹寄钱。说真的,陈阿妹才懒得管卢秀芬过得怎么样?只要卢秀芬不回来麻烦她,不找她要钱就行。哪怕卢秀芬真的被打死,她也觉得无所谓。最多就是可惜一下,卢秀芬身上的钱她拿不到而已。”
一直以来,陈阿妹对待卢秀芬的态度一直都是,有价值、有便宜可以占的时候就是她的女儿。卢秀芬一对她没什么好处,马上把母女的关系撇得清清楚楚。
陈玉珠:“那卢秀芬去省城那么久真的没寄过钱回家?”
这个问题也就只有陈玉珠才会问得出口,像赵秀雯和许金凤对卢秀芬性格有深刻了解的人,只会认为卢秀芬离了家就等同于和陈阿妹断了关系,也就只有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主动向陈玉珠联系。
桂姨:“之前陈阿妹直接去县城闹,卢秀芬都没钱给她,更别说去了省城后山高皇帝远,她怎么会主动寄钱回来呢!”
“唉。”桂姨突然叹息一声,“说真的,我也是好久没听过她的消息了。之前还以为她跟着刘润国去了省城,哪怕她的性格不讨喜,也不会做人,但凭借着官太太的身份,应该也能过得挺好的。她可是咱们村第一个能到省城去当官太太的女孩子呢。”
许金凤顿时冷嗤一声:“哪怕再好的生活,给卢秀芬这种人过,也是过得不好!我看刘润国娶她也不是真心,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完全不搭的人怎么会凑到一起去?回到省城,回到了刘润国的地盘,卢秀芬再敢像之前那样放肆,指不定人家会怎么磋磨她。”
“唉,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造成的。”桂姨又叹息一声,“如果当初卢秀芬的脾性收敛一点,嫁给刘润国后,能和他好好过日子,别拖人家后腿,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人在某些时候,特别是针不是扎在自己身上,会产生些莫名其妙的同情心。
明知道像卢秀芬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但一看到她过得不好心里又忍不住有几分恻隐之心。
当然了,赵秀雯和许金凤可不会对过得凄惨的卢秀芬有什么同情心可言,如今她的一切遭遇全都是报应。
许金凤冷哼一声,嘴角勾起嘲讽之意反驳说:“改不了,卢秀芬从小就是被陈阿妹打到大,性格早已经扭曲。如果会懂得珍惜叫什么,她就不会过成今天的样子。”
许金凤这一开口,反应过来她一家和卢秀芬之间的矛盾,桂姨不觉面露尴尬,下意识为自己的话找补:“也是,以卢秀芬的性格很难改,哪怕把结局摆在她面前,她都会不为所动。陈阿妹家得这几个孩子,没有一个正常的。偏偏她还意识不到问题,总觉得别人多管闲事,现在,也在慢慢自食恶果了。”
许金凤满眼的鄙夷:“有什么父母就有什么孩子。”
“对对对。”桂姨似是赔笑一般,笑了两声说:“算了算了,别人家的事管不着,卢秀芬过得好与差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今天就当个笑话听听罢了。”
作为母亲的陈阿妹都对自己的女儿不关心,旁人才懒得管她的死活呢。
为了避免说多错多,桂姨连忙岔开了话题。
很快,三个阿姨又聊起了别的事。
而一旁的赵秀雯,听了卢秀芬的遭遇后,心里却是在想,她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卢秀芬的动态,现在,也是时候去了解一下卢秀芬和刘润国之间到底如何了?有没有过得很凄惨呢?
晚上,当刘润军回到家里时,赵秀雯把自己的打算和他一说,他便说,
“你不是知道刘润国家具体住在哪里吗?等暑假结束我们回省城,找个空闲的时间直接过去看看,顺便也瞧瞧刘润国的腿怎么样了?”
三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刘润国的腿彻底废了没有?
赵秀雯点点头:“嗯。”
知道他们的地址,非常的简单,以老乡的身份找过去所谓探望探望......也的确是该去“关心关心”一下,她上辈子的仇人的生活了。
也不知道无助到能向陈阿妹求救的卢秀芬,到底被刘润国折磨成什么样了?
看到她后,是会觉得看到救星?
但她只会让她更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