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秀芬继续坦诚:“我没想到镯子里那个水能治人效果并不是长久的,隔一段时间药效就会消失,又得重新服药。否则,刘润国的腿伤又会变回原来的无法走路。”
刘润军:“刘润国也相信你所说的一切?”
卢秀芬:“他一开始不信,吃了我用镯子里的水浸染过的药后,腿真的好了,他就信了。”
“既然信了,既然知道镯子对他那么有用,那他为什么不去找镯子?”刘润军步步追问。
卢秀芬顿时说出一个让一直想要得知刘润国现状如何的赵秀雯感到非常满意的答案来,
“刘润国的腿伤已经变得非常严重,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药物治疗,过一段时间只能截肢。并且他的腿,每天都会疼得非常厉害,经常是打止疼针才能止疼,所以,这样状态的他没办法回到高山县城去找镯子。”
“所以,”说着话的卢秀芬,眼眶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呜咽了起来,
“雯雯,你一定要救我!镯子是不是还在你手上?自从我拿不到镯子里的水后,腿伤又复发的刘润国就天天折磨我。他说他不好受,让我也别想好过。你看我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我知道,从前是我对你的态度不好,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如果刘润国真的要截肢了,他更加不会放过我,搞不好也会把我弄瘸的。”
不等赵秀雯开口,刘润军先质问过去:“既然药没用了,那也是恢复原样而已,为什么要截肢呢?”
刘润军这样的问法,只不过是想要一步一步地套出刘润国的情况而已。
“那个药应该是有反噬作用。之前听他说,他去医院检查了,医院里的专家告诉他,他曾经吃过的药里含有会对人体造成反噬伤害的药物。吃一次就会加重一次,他通过排查发现,就是因为吃了加了镯子里的水的药之后才变成这样子的。但后来,我之前明明没有药了,他回到省城一检查发现又吃了几次有反噬作用的那个药。所以,”
抽泣中的卢秀芬,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她紧紧盯着赵秀雯,目光带着期盼,
“雯雯,镯子还在你手上对吧?你其实早就知道了镯子的秘密,是吧?所以你之前,是故意用镯子里的水沾在食物里让刘润国吃了。他之前去了你家,吃过东西,也喝过水......”
并不会承认自己所做的事的赵秀雯,顿时冷笑一声后反驳回去:“哪怕我知道镯子的秘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面对质问,卢秀芬也反击得振振有词:“因为你知道了之前刘润国想对你爸取而代之的计划,所以,你不想让刘润国好过。”
赵秀雯的反应也极快:“先不说我不知道镯子里藏有水,哪怕我知道,但我也不可能知道这个东西会有反噬作用啊。”
“这,”卢秀芬莫名卡壳了。
在卢秀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时,刘润军突然微微一笑,眼神有了几分锐利之意,
“其实,这些话是刘润国教你说的吧。”
卢秀芬的眼神瞬间出现躲闪之意,“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样含糊其词的表现,让人看到了心虚的意思。
卢秀芬这样的反应,心中疑惑越发得到证实的刘润军,勾在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你想,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刘润国想从我们嘴里套出有关镯子的下落,他觉得镯子还在我们手里。”
所以在刚才的对话之中,卢秀芬时不时就要问一句,“雯雯,镯子是不是还在你手里?”
听着是求救之下的紧张,实际就是想知道镯子在哪里。
“这时候的刘润国,应该藏在某个我和雯雯看不见却能听到我们说话的地方,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刘润军的目光抬起来看向可藏人的地方有太多的四周,继续说:“即便从我们身边套不出有用的话来,那我们今天从这出去后,以后一定会被人时刻盯着。”
刘润军的话音未落,院子门口处有了动静。
院子的门被打开,坐在轮椅之上的刘润国,被人从门外缓缓地推了进来。
如刘润军所说的那样,刘润国是一直躲在一墙之隔的墙外,听着院子里所说的话。
很快就来到了刘润军和赵秀雯跟前的刘润国,微微扬起的唇角勾起一丝冷意,
“看来是我小瞧你们了。”
这话一出,也是默认了前面刘润军所说的话。
今天卢秀芬嘴里所说的一切,的确是刘润国的授意。
目的也不言而喻了。
就是想从他们身上找到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