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本次事件的情况。”
产屋敷宅的某间和室内,锖兔正坐在产屋敷耀哉面前,汇报任务经过以及得到的情报。
“是吗?”产屋敷耀哉眼眸低垂,为任务中死去的剑士感到悲伤,“真是可怜的孩子。”
随后他又作出了承诺,这也是代代产屋敷家家主肩负的使命:“但是我绝不会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风柱不死川实弥坐在锖兔的旁边,同样是来汇报任务情况的他自然也听完了全部。
他啧了声,毫不避讳地说出心中的想法:“说到底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做出奇怪的药水才导致了一系列的事件。”
不死川实弥的说法让锖兔感到不满,他替九十九灯里辩解:“那是灯里在学校时的毕业课题,本人肯定也没想过药水的副产品会被偷偷使用到其他地方。”
“已经直接叫上名字了吗?和那个女人睡过之后就帮她讲好话了?!”
“请你收回刚才的话,你的发言侮辱了我也侮辱了灯里。”
任谁都能察觉到锖兔的话说都很微妙,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实弥。”
产屋敷耀哉平静缓和但不失威严的声音仿佛缓缓飘落的翠绿叶片,却又比任何威慑手段都要更有效地叫停了两个也许下一秒就要兵刃相见的柱。
“锖兔和灯里克服了很多困难才终于走到今天,你不应该这样说。”
“是。”不死川实弥从善如流地向产屋敷耀哉低头认错,“是我失言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深知不死川实弥的品性,锖兔也收起了不满的情绪。
在锖兔视线和产屋敷耀哉对上的下一秒,后者又拾起了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不过我一直感到好奇,以灯里的能力,可以选择的课题有很多。为什么偏偏做出了副产品是能让鬼在阳光下活动的药水?她本来是想做些什么呢?”
“这个……”
锖兔一时语塞。
在有了肌肤之亲的现在,九十九灯里于锖兔而言就是结发妻子般的存在,然而这些早就应该在闲谈中了解到的情况他却一无所知,两者的矛盾让锖兔感到无地自容。
虽然他也曾经向九十九灯里提过一次,但正好被前来检查邀请函的侍从打断,之后就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产屋敷耀哉自然也察觉到锖兔的难堪,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我只是单纯感到好奇罢了,不要放在心上。”
出于对友人的关心,产屋敷耀哉不忘提醒:“灯里一向是自己默默承受的类型,如今距离她最近的是你,锖兔,希望你今后也能继续多留意灯里的情况。于公于私,灯里的存在对我们来说都非常重要。”
“是。”
不死川实弥自然明白产屋敷耀哉的意思,锖兔则理解到了更多的含义。
他感激地低下了头:“感谢主公关心,我会的。”
*
“好吃!”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