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乐开心地连连点头,拉着尹明涵商量去哪吃。张凯满脸怨念,说她又飘了,开始糟践钱了。
他觉得不如等公休再一起出去玩,何必急这一时,浪费两份钱。
郁燃笑了笑:“一码归一码,开心还计算次数?今晚你们一定要玩得尽兴才对得起这么多天的辛苦。”
尹明涵抬头:“你不去吗?”
“嗯,”郁燃晃了晃刚收到消息的手机,“我得去找路聿琛背词。”
张凯一听又开始念叨了,说找对象别找剧组的,工作跟生活分开,说多少遍了你都不听,现在好了吧,我们出去玩你还得继续干活。
郁燃低头笑了笑,没接话。她能听出张凯语气里的心疼,像长辈看不得自家孩子受一点累,又担心孩子不成才,两相矛盾,非得絮叨几句。
回到瀚海林苑,几个人几乎是瞬间瘫成了一片。张凯把自己扔进沙发就不愿再动,唐一乐直接躺倒在客厅地毯上,尹明涵还算文雅地陷进单人沙发里,但眼神已经发直。
三人拿着手机有气无力地商量着等会儿到底吃什么。
“烧烤吧,过瘾。”唐一乐声音闷闷地从地毯上传来。
“火锅,番茄锅底还能喝点汤。”尹明涵慢悠悠地反驳。
“都行。赶紧定,我脑子不转了。”张凯闭着眼挥挥手,一副“别再问我”的架势。
争论持续了五分钟毫无结果,最后三人极其罕见地迅速达成一致:先各自回房睡一个小时,恢复点元气再战。
郁燃回到自己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放水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接着,她耐心地给自己来了个无比细致的护肤流程,试图挽救一下自己有些损伤的皮肤屏障。
最后敷上面膜,坐在椅子上翘起脚,拿起手机回复路聿琛发来的消息:
[路聿琛:什么时候上来呀?我这快结束了。]
郁燃盯着屏幕,手指在面膜边缘按了按,想了想开始敲字:
[郁燃:你下来呗,我懒得再动了。他们仨今晚出去狂欢,没人吵我们背词。]
点击发送没多久,手机就又震了。
[路聿琛:好,那我现在往回走。]
路聿琛今天跟导演组的人有些剧本细节要再敲定一下,所以他收工比郁燃晚一些。
张凯他们再出来时果然精神了不少,吵吵嚷嚷地商量定了最终目的地,一家营业到很晚的牛肉火锅。
“姐,真不跟我们一起去啊?”唐一乐一边换鞋一边最后确认了一次。
郁燃正从冰箱里摸出一根无糖的绿豆冰棍,撕开包装袋,闻言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含糊:“不去啦,没胃口,而且还有正事。你们去吧,多吃点。”
张凯瞥了她手里的冰棍一眼,习惯性地念叨:“又吃这没营养的,等会儿肚子疼……”
“知道啦知道啦,”郁燃赶紧打断施法,笑着挥挥手,“快去吧,再晚好位置都没了。”
三人终于闹哄哄地出了门。
郁燃趿拉着拖鞋走回客厅,窝进沙发里,小口小口地啃着冰棍,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绿豆的清淡甜味和冰凉的口感在口腔里漫开,确实比油腻的夜宵更让她觉得舒服。
冰棍刚吃一半,门铃就响了起来。
她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路聿琛还是一身剧组打扮,白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西裤笔挺,像是刚从红毯走下来的,连发丝都依旧保持着精心打理过得弧度。只是眉宇间沾了些许风尘,反倒添了几分真实的倦怠美感。
郁燃不免多看了几眼,她颜控属性又犯了,路聿琛这样子实在太和胃口了。
夜宵算什么?男色才更饱腹!
直到门铃再一次响起,才笑着开了门,刚推开一道缝隙,强有力的手臂已经揽着腰把她抵在了玄关处。
清冽的男香蛮横地挤占她呼吸间的每一寸空气,侵占她的每一寸感知。
郁燃呼吸一滞——
“路……”刚启唇,名字还未唤全,剩下的音节被他突然压下的唇堵了回去。
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冰棍的凉意还凝在舌尖,他身上的温度已经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路聿琛吻得急切却不粗鲁,温柔里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让郁燃动弹不得,被迫仰头接受。
透过睡衣抚在腰侧的掌心,温度几乎要烙进肌肤。比那更让人心痒的是唇瓣相贴的触感,柔软且灼热。
郁燃捏着冰棍的手不自觉收紧搁在一旁,空出的手臂大胆揽住路聿琛的后颈回吻过去,用唇瓣厮磨,用舌尖挑逗,主动和他分享着绿豆冰棍的甜意。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心跳隔着衣料撞击着彼此,几乎要融为一体。寂静中只剩下交错急促的呼吸和缠绵悱恻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郁燃觉得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脑袋发晕时,路聿琛才缓缓退开些许。
郁燃微张着嘴小口匀气,被亲吻蹂 | 躏过的唇瓣鲜艳微肿,眼睛里泛着一层朦胧的水光,又因染上了情谷欠而格外动人。
路聿琛沉沉的气息忽然了转移阵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耳垂随即被纳入口中,遭到细密而湿热的啃 | 啮舔 | 舐,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痒意。
郁燃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细微的呜咽声溢出喉咙。
随即,那略带沙哑饱含蛊惑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
“姐姐,背词的事等会再说。”
细碎的吻开始沿着她的下颌线继续缓慢游移,最终回到她的唇边,若即若离地摩挲着。
得不到,得到……一下又一下的勾着郁燃忍不住踮脚去寻。
路聿琛的喘息加重,连带着郁燃胸 | 口也开始剧烈起伏。
正当她浑身开始发软,全身力量都寄托在那腰间手臂上时,耳边传来如恶魔低语般的呢喃:
“郁燃,前天的账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