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所有的东西都有它该有的位置,现在,很多东西都摆在两人方便拿取的地方,比如,手提电脑不会再放在书房的桌子上,而是放在茶几上的一端,因为程砚办公的时候,莫凡就喜欢靠在他身上看杂志,除非是需要讲电话,程砚才会去书房。比如,水杯不会整齐的摆在厨房外侧的餐柜上,而是都放在了餐桌上。再比如,茶几的抽屉,卧室的床头柜,浴室,甚至二楼都会有两人随时需要的东西......
今天晚上,莫凡受的刺激有点大,两次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他没站在淋浴下,而是躺进了一次没用过的浴缸里,这样可以多洗一会,缓解下不断上涌的气血,他不想让程砚觉得自己是个喂不饱的xx。
突然,小脸被微凉的掌心摸了一把,莫凡猛的睁开了双眼。
程砚拿着那瓶晚上刚开的红酒,微微弓背坐在浴缸的边沿,衬衣下摆从腰间揪了出来,袖子卷到了手肘,更要命的是,扣子解开了三粒,能看见一点凸起的锁骨,一小块性感的胸膛。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挑了挑眉,用口型说了句什么,随即往后撤了撤上身。
热气氤氲,空气流通不畅,莫凡仰着头,干咽了一口,那眼神要把人给烧着了。
单宁香开始在水中溃散,如同雨后的花瓣,落了一地。它们慢慢消融,顺势而下,与温水合二为一,最终化为雾霭。
能证明它们曾经在水中曼妙起舞的只有莫凡脸颊未干的湿痕。
膝盖,手腕被咯的通红,腰腹以下被染了颜色,散着酒香。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好在这次程砚用了TT,清理起来很方便,他被柔软的毛毯裹着,轻轻的放在了大床上。
刚才累的闭上眼就能睡着,舒服的躺着了,反而开始思绪纷飞,刚才的帧帧画面不断地在脑海中上演。
他侧过头用舌尖舔过程砚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叫的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猫。
程砚问他,舒服吗,是不是很和谐,他回答的无比干脆。程砚说,那你得让我知道啊,他就带着求饶的兴奋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自己怎么会那样......一定是被什么附体了,可身体还在余韵里微微发颤,这样真实的感觉骗不了人。
莫凡拉高被子,捂住了脸,简直太......太爽了。
睡不着,他干脆开了床头灯,等着程砚来一起来睡,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来。
客厅,厨房,书房,二楼都是黑的,只有阳台的最东头有光亮,那里连着洗衣房,里面传出细细的流水声。
程砚换上了宽松的睡衣,但袖子还是卷到了手肘,小臂的肌肉绷着。
拧开的水龙头下,一双修长的双手正就着水在认真的搓洗。
这一幕被莫凡尽收眼底,没有震惊,不是感动,也谈不上高兴,形容不出是个什么感觉,只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呐喊,那是程砚啊,真的是程砚,是他的阿砚......
莫凡不知道两个在一起过日子是个什么样子,也想象不出来,他在他的成长环境里没有见到过,而程砚,更不知所谓。
像这样,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另一个下班回来帮忙,然后一起坐在餐桌前闲话,滚完床单出力的来善后,然后各自计划着明天的事情相拥而眠,今晚的种种,将这三个字具象化,也许以后,他们还会为生活的琐事吵架拌嘴,你哄哄我,我哄哄你。
“程砚。”
程砚转头,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走了过来,“不舒服吗,怎么没睡?”
洗衣房里有两台洗衣机,一台正常大小的,一台稍微小一点的,莫凡洗衣服也是分门别类的塞到里面而已。
“你怎么手洗?”他答非所问。
程砚比划了一个手势,坏笑道,“脏了呀,洗衣机洗不干净,会对身体有影响的。”
他洗的是莫凡的贴身衣物。
在莫凡被第一次逗的时候就有了想法,吃饭时又来一次,贴身穿的衣服上肯定有。
几乎每次,莫凡都是败于阵前的那个,但直到这会他才知道,原来之前的每一次都是程砚用手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