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脸靠的那么近。”姜阮一个肘击招呼在了江野脸上。
捂着脸江野略微咬牙切齿地说:“我还没靠近你了。”
“刚刚你在我耳边呼吸了。”
“……”
夜里姜阮辗转反侧睡不着,虽然两个人穿着衣服睡在一张床上倒也没什么,但是想到对方是江野就觉得不自在。
忽然江野把手环在她腰上,正当姜阮要一个肘击警告他的时候发现他脸上有点泛红。一摸额头,居然发烧了!
望着江野泛白的嘴皮,姜阮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水轻轻地给他擦在嘴皮上,刚刚护士量过体温已经烧到38.5了。
护士告诉她:他刚刚送你来的时候已经发着烧了,他说要先等你脱离危险才去治疗。
他的脚怎么捂还是冰凉凉的,索性姜阮直接把江野的脚塞进自己的怀里。
也没过多久,江野睁开了眼睛,嗓音还有点沙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以后旋即笑了:“你不怕我脚臭吗?”
“这都什么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跟我贫嘴?”
江野思忖了一会儿:“不是怕你不开心嘛。”
“你别死在这里我就开心。”
他唇边荡起微笑,“那就悉听尊便咯。”
好一个悉听尊便,江野就这样舒舒服服躺在自己的病床上,躺了一整夜。等姜阮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只间江野弯着腰,此刻他正额头贴额头地看向她。
她能看清楚他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扇动。
“刚刚我看你也脸红,护士手里又没有多的温度计。”
“那有没有发烧了?”
“没有,你很健康。”他笑着将身子挺直。
“话说江寒际了?”姜阮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号人物。
“半路车抛锚了,他去修车,我背你来看医生。”
此刻朝阳缓缓升起,像一颗滚烫的红橘子。
“我饿了,我要吃猪脚饭。”
姜阮感觉自己太阳穴正突突地跳,无语:“大早上的哪里来的猪脚饭?”
江野指了指自己的脚。
“救命恩人想吃,应该办得到吧?”
“你不是能站了吗?”
“可是还是很疼啊。”江野又坐回床上。
正当姜阮想跟江野说说他到底有多无耻时,门外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正在用相机抓拍着什么,些许是快门声开的太大,但是待姜阮一回头时一切又恢复如常了。
“喂,你到我们这个病房了吗?到了的话,把那个穿着黑衣服黑裤子、手里面还拿着黑色相机的人给我捉过来。”
“那个人是谁?”姜阮问。
拿着手机轻轻在掌心拍了拍,江野道“专门跟踪我的八卦周刊记者。”
“哥!快看手机!你上热搜了!”江寒际拿着手机急冲冲地闯进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