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姜阮扯出了一个笑容,“暂时不了。”
这枚紫色钻戒如今市值可近八百万人民币,在姜阮过十二岁生日时候,父母送给她的。那个时候她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上了和姜芷、江野一样的初中。
那天她真觉得自己得到了爱。
不过后来姜家的房地产生意出现了资金口断裂,她懂事地将这枚钻戒抵押给了这家私人高端珠宝店,得到的钱全都拿给父母去填补窟窿。
就这样为了家庭,连父母曾经给过她的唯一的礼物也失去了。
站在一旁的江野没有多说什么,他从姜芷的嘴里了解过这些事情。看了大约十分钟后,姜阮依依不舍地告别了。
以后一定自己努力赚钱可以靠自己把它赎回来的,她默默给自己打气。
平时自信的女孩,肩膀时而耸立时而耷拉下去,乍一看倒像准备振翅的蝴蝶。
在他们上初中那会儿,他有次考了全年级第一,而姜阮考了全年级第二。
她眼睛红红的,望向他。
他们中间隔着人海,他清楚地能感受她的不甘和对他的讨厌。她擦了擦眼尾,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知道许多年后,他才了解到一些内幕。
只有在姜阮考第一时,姜铭典和汴秀才会不吝啬地夸奖她几句。
日后的晚霞像红玫瑰的花瓣一样绽放在天边,小小的人影站在高大的悬铃木下啜泣。
站在楼层上的始作俑者观察到了一切,他从那天起才意识到和自己竞争的原来也是个女孩子,是个会有脆弱时刻的女孩子。
——
公关稿发出去后,果然还是招来一片骂声,说他们夫妻俩整天就知道作秀。
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江野要给到一定的体面。
白夕茉所属的mcn机构也放出了声明,澄清一切是误会,希望停止散播谣言。
“帮我把那些造谣造的最厉害的博主,一人一张律师函。”江野随手就是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一团废稿稳稳扔进垃圾桶。
“那公司里面…”lily谨慎提问。
“自从我降级后,公司内部说我的闲话还少吗?全都禁止发言,到时候又说我是二世祖,借着自己父辈的权力来实行独裁。”
江野讲这些话时,声线都是懒洋洋的,但lily心知肚明江野绝对不是一个傻白甜,他比任何人都合适这利己主义的商界。
“关于夫人的言论…”
“全删。”江野突然打断她,而后眸色一沉“一个字都不许留下来。”
就在这时猝不及防地敲门声响起。
lily上前开门,居然是白夕茉!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约的白色T恤,松松地扎进高腰蓝灰色牛仔裤里,气势上没有上次来时那么张扬,但性格还是那么单刀直入。
“我要找姜阮。”
“找她干什么?”
江野本来想找白夕茉过来解释一下当年的误会。
她勾起嘴角,直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找她聊聊我以前喜欢的人怎么忽然变成了她老公?”
lily感觉如芒在背,她即刻识趣地关上门消失在了办公室。
江野手端着咖啡,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轻笑一声——
“我可没说过我喜欢你,你找她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