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知道你连五十度灰都没看过。”江野好戏得逞般得意地望着她。
听完这句话,姜阮铺捉到关键时刻,他早就看过?一个人看的?还是说结婚前又交女朋友,然后和女朋友在某个暧昧的晚上看的?
此刻姜阮还没注意到原本穿在身上的丝质白色外套因为刚刚过大的动作幅度,有一边已经完全从手臂上滑落了下来。
车子已经开始重新发动,外面凉风习习,那垂落的外套离江野的指尖只有一寸的距离。
“青春期的时候,江寒际这个小子死活要和我分享。”
江野捏住外套的一角,轻柔地将丝质白色外套重新缓缓拉倒她锁骨的位置。
她的锁骨处有一颗小巧的痣,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江野滚了滚发紧的喉咙。
突然外面竟然响起了几道雷声,姜阮吓得轻微地抖动了几分。
她抬起亮晶晶地眼睛。
嘴里还是不甘示弱:“我又没有怀疑你。着急解释什么?”
突然!一道浑厚、低沉的雷声将天幕撕破一道裂缝,滂沱大雨倾泻而下。
姜阮闭着眼睛死死拽着面前江野的西服领口。
她的额角有几滴汗珠。
慢慢抬手,他将宽厚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大拇指不经意间拂摸过她锁骨上那没痣。
他的眼神很动情,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乖,别怕。”
他像哄着小朋友那样哄着姜阮。
江野的声音很柔和,像傍晚的晚风。
“我才没事了。”
她声音瓮声瓮气地,将头瞥向一边。
如果在盯着江野看,恐怕心脏都要从嘴里面跳出来了。
——
办公室里亮起艳紫妖红的灯光,路聿安面前的是新来的女经纪人。
她穿着淡蓝色长裙,有着一双浅棕色眼睛,随意落下来的碎发,衬着她那张混血的脸庞更加的动人。
“苏莱?”路聿安漫不经心地将一根飞镖朝苏莱背后扔去。
那根飞镖几乎贴着她的面颊射过去的。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亲切的微笑。
“你的蓝色耳钉很好看。”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上面空无一物。
苏莱立马心领神会地将一枚耳钉取下来,踮起脚尖,将那枚小巧的蓝色耳钉戴在了路聿安的耳垂上。
“我可没说要。”路聿安摸着耳钉,上面还有残余的温度。
“是我赠送给你的。Zayn,难道你不想和我破冰吗?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会相处在一起。”
看着苏莱镇定自若的表现,路聿安难得满意一次。
“你倒是不蠢,我想要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拿到。”
苏莱没有说什么,只是看见他桌边杯子里的酒已经喝完了。
她好像会魔法般,从身后变出一瓶冰镇过的伏特加。
“要喝吗?白天喝醉也是没什么的。”她已经替他斟满。
——
姜阮也是为了报复一下江野装病,故意给陈姨说江野胃病犯了,然后第二天早上他就喜提足足一碗的中药。
他这个人最听陈姨的话,饶是他怎么说没事,还是逃脱不了要喝一碗的宿命。
“今天晚上我要回江家一趟。”他夺过姜阮手里刚剥好的香蕉说道。
有点生气,姜阮想抢回来,奈何江野个子高,她抢不到,“我也要回去?”
“不用。你哪次去哪次吃饱过?”
姜阮细想,这婆家就是修罗场。而且蒋媚孩子夭折的事情,她见面都不知道怎么去宽慰这位失去孩子的母亲。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正等着江野对他们的反击。
没有太多的怜悯,只有对后续发展的期待。
江野走后,姜阮的手机里面弹出了路妻安发的最新消息。
【Zayn:姐姐,我好想你。今天能带我出去吃点好吃的?】
【烧烤娘子:我等会儿来接你。】
手机这头。
路聿安的桌前全是美味佳肴,他只是吃了一口,然后任性地不吃了。
苏莱叫人把东西撤走。
“你会怪我浪费食物吗?”他问道。
“爱豆就是要保持好身材,Zayn,你吃的少也是为了粉丝着想。”
苏莱依旧从容不迫地回应着。
路聿安缓缓踱步到苏莱面前,两手撑在桌子上,把她圈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提前吃了这些,到时候和我姐姐见面我就没有东西吃了。”
苏莱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而后将其抬起,她走到了另一边。
“我今晚也有一些私事,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和我打电话。”
“好。”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坐上出租车后,苏莱才赶紧补妆,尽管她今天的妆容已经很完美了,但她还是怕不够。
怎么都觉得不够。
“姨母,江野也会去吗?”她急不可耐地想再确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