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被我干?”姜阮思忖着,在姜家做那种事,总有一种男人得阳痿的感觉。
江野已经拆开了包装,打开了盒子,听到她这句话“噗嗤”地笑出声。
“那你想来吗?”
他凑近到她面前,用鼻尖轻轻地抵住她的鼻尖,轻轻揉了一阵。姜阮心跳像极速的火车般,即将冲出轨道。
滚了滚喉咙,她侧过脸,“我不想在这里做,而且我不信任你,你最好给一个凭据。”
江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似的,旋即掏出手机:“是我,你立刻找范律师草拟一份离婚协议,嗯…财产平分。”
这下姜阮急了,吼道:“我不要你的钱!”
但这时江野已经挂完了电话。
“合同等会儿就寄到我们家,你过目完后,我签字,合同交给你保管。”
“你还挺放心我的?”这男人答应的太爽快,甚至愿意先签字,她不由得好奇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我说到做到。你既然感到如此不幸福的话,我也只能放手。”
他似乎用尽全部力气说完这番话。
我只能放手,我只能放手,我只能放手。
一阵短暂的沉默。
姜阮的目光瞟到了他的手上,照片上血迹斑斑的手如今缠好了纱布。
“我们回去吧。”
她打开房门,江野整理好领口也走了出去。
临走时姜芷还特地把姜阮拽到一旁想跟她说悄悄话。
“你和江野感情蛮好的嘛,我以为你会很排斥。”
姜阮冷哼:“要不是某人跑了,现在这个烫手山芋也不是我来接。”
姜芷知道她在含沙射影,忙不迭地说:“我有我自己的苦衷。江野的条件在邶城都是首屈一指的,你和他可以好好磨合。”
“你可真够恶心的。”姜阮翻了个白眼。
她能想象得到,她姐姐听她这么说,要是有张床的话,姜芷肯定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笑,边笑还边说:“我妹妹真可爱,知道骂人了。”
但姜芷没有那么做,她眼神温柔地轻轻摸了摸姜阮的脑袋。
姜阮怔住了,不愧是怀孕的女人,虽然孩子还没有出生但已经有当妈妈的神韵了。但她随即又意识到另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自始自终都是她姐忠实的奴仆。奴性已经狠狠烙印在了她的体内。
回到家,那份草拟的离婚协议书已经到了,姜阮浏览了合同的条款,找不出任何一条对自己不利的。
江野很快签了字,然后将合同递给她。这字签的干净利落,笔锋也是勾勒地恰到好处。
这些字仿佛下一秒跃然纸上,很嚣张地在她面前跳舞。
“啪嗒”,她关上了文件夹。
“去我房间,那里氛围好。干完,我明天就签字搬走。”
见江野不动,她担心难不成他反悔了?
“见个面吧,把你相中的那个男人带过来。我可以忍受你给我戴绿帽子,但不能忍受不明不白地戴绿帽子。我很想看看你究竟喜欢上的是什么样的人。”
姜阮眼珠子一转,试探性问:“那…今天…不做了?”
“不做,不知道那人是谁,我硬不起来。”
“……”
姜阮没有让江野的司机开车带自己回公寓,她怕暴露行踪。
回到公寓,依然不见路聿安的身影。
她倒了杯咖啡喝,心里不禁酸溜溜的,江野可以三心二意地和别人搂搂抱抱,轮到她身上,还非要见见她那个所谓的“奸夫”。
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果然是不公平的。
时间一定不能拖的太长,这样反而显得很有猫腻,江野用脑子想想就可能猜到那完完全全是她的一桩借口。
门铃一大早响起,姜阮顶着乱蓬蓬的头,打着哈欠开了门。
白夕茉带着口罩和墨镜,左顾右盼,发现并没有人跟踪她才放心地进门。姜阮头天特地嘱咐过,江野可能会监视她,所以一定要万分小心。
关上门后,白夕茉才敢大喘气:“这简直就像是做间谍,太爽了!”
“昨天给你讲的情况,你到底有没有什么高质量男性介绍给我?”
“有是有,但是别人也不会平白无故接这种,何况是你老公这种人物。要一个合适的价格。”
听完白夕茉的报价,姜阮心脏猛地“咯噔”了下,这个价格她承担不起。
“你这条件太难了,你老公就算进演艺圈也是头部颜值,哪个男人能比得上喔,何况还有才有钱。”
姜阮有点烦躁:“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力挺初恋的,我必须快点找个符合条件的男人,拖得越久就更难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