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墓确实有点东西。”千徊赞叹,“这笼子从材质到符文都有束缚灵力的作用。”
“此处确为先人守护红枫公主而建,自有一些对付冥府的手段。”刘文竹说着又在墙上摸索了一下。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响声,墙上升起一道玉门,刘文竹拉着女子闪身进入后,又是一声咔哒,玉门缓缓下落,却在落到一半时停住了。
原来,女子腰部出现一条细黑锁链往门外延伸,另一头正拎在千徊手里,那正是千徊的拘魂锁,止住了下落的玉门,千徊轻轻一拉,女子的魂魄被抽离,躯体软软倒下。
刘文竹反应倒快,不管倒在地上的躯体,上前拉住女子的手,同时不解地看向我们。
我知道他在疑惑什么,没错,这一墓室的白玉和笼子的符文是对灵力有抑制能力,但作用并不大,若是晓白来,大概也就是让他烦躁一下的程度,对于千徊无异于螳臂当车,至于我,本来就没灵力,全靠暴力。
其实千徊并未用力,大约是不想伤到女子。
那二人牵着手扯着拘魂锁与我们僵持,大有以命相争的感觉。
“哎。”千徊叹了口气问我,“阿孟是否感觉,被关在笼子里的分明是你我,但……”
话未问完我便接着说,“现在我俩倒像是那棒打鸳鸯的坏人……”
“哎。”千徊又叹了口气,放开了拘魂锁,二人没料到如此发展,满脸惊讶地看我们,还是刘文竹先反应过来,拉着女子跑了,还不忘带上瘫在地上的躯体,顺便把玉门关上。
“你不可能放他们走的。”我笃定地说。
千徊问我:“在你眼里我就如此无情?”说着轻弹了一下困住我们的笼子,只听一声脆响,笼子瞬间化成粉末。
“你明知我不是那样想。”我瞟了他一眼,走到他们消失的门前,边找机关边说,“好歹在河边呆了百年,痴男怨女见了不少,我知道放任魂魄受缚于一世的记忆苦苦流连人间,并非有人情,我也知道,你无论做什么,终究是为他们考虑。”
在墙上摸索的手被拉住了袖子,转头发现千徊正笑着看我,“别找了,我不是在这儿嘛。”
我又瞟了他一眼,继续找,“谁知道你这个言而无信的鬼会不会又把我撇这儿自己跑了。”
“之前是我不对,我道歉,别生气了。”他直接把我拉开远离那扇门。
“哼,行吧!”道了歉就不纠结,我实在是太大度了,“不过他们去哪里了?你就不怕他们跑了?”
“那女子不会离开这里的。”千徊十分肯定。
“为什么?”
“刚才通过拘魂锁发现,她体内有浓重的怨气。”
千徊推测:“应该是死后成了怨魂,却在未解开心结的情况下,强迫自己收敛了一身怨气才会如此,但她的魂魄并不强大,靠自己是做不到的,因而借助了白玉的力量。若她现在离开墓室,会瞬间被怨气反噬,连清醒的意识都无法维持。”
“她的魂魄太脆弱,你怕伤害她?”
千徊没有回答,笑着揉了揉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