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晴瞪眼:“我们哪有结成道侣?”
“哪里没有,你瞧我们俩这么般配。”闻日升随口喊出一个路过的人:“大哥,你瞧我和我爱人是不是很般配?”
路过的大哥:???
虽然刚才他的确是好奇地一直在关注,但这突然被问了一下,还是愣住了。
“般,般配。”
闻日升满意地侧脸:“你看,这位大哥都说我们很般配。”
齐天晴臊红了脸:“你怎么这么厚脸皮。”
他甩开闻日升,快步往前走,在这儿是半刻也待不下去,闻日升追着他跑:“阿晴、阿晴。”
走远了,旁边的百姓才交头接耳。
“现在的契兄弟都这么大胆了吗?”
“两人都长得这么俊,居然都好龙阳,可惜了,可惜了啊。”
“我瞧着还挺般配。”
姑娘捏起手帕,捂住了嘴角的笑,一旁的小姐妹也说:“我瞧着也是。”
闻日升追在齐天晴的背后,魇怎么这么容易逗弄,可爱。
想法一滞,闻日升清咳一声,他是为了任务来的,可不能再逗了,之后该不理他了。
闻日升缠了好久,脸皮薄的齐天晴才原谅他,但走在外面总不让他说话了。
闻日升一开口,齐天晴就紧张地盯着他,怕他又说些羞人的话。
到了客栈,更是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把从一间房改成了两间房。
回房时,闻日升搂着齐天晴,下巴搭在他肩膀上:“阿晴啊,两间房太浪费了,我们只要一间就够了。”
齐天晴不为所动:“你有很多灵石,住得起。”
闻日升:“……”
他叹气:“唉,阿晴何时原谅我,可怜我一个人孤苦难眠。”
齐天晴:“看你脑子何时好。”
“好了好了,你今晚仔细瞧瞧,我脑子好得很。”
齐天晴把他推进客房:“才没有。”
他们在这儿住了三天就离开,齐天晴不知为何,生怕自己在这儿待久了,第三天就催着要离开。
他们走后不久,小镇再次迎来了不得的客人,黑鸟停在树梢上,乌黑的羽毛发亮,口吐人言:“他身边跟着个厉害的修士,应该是那个修士帮他离开的断魂谷。”
“请尊上宽恕,那无名修士的修为太高,属下不敢靠近,无从查探他的身份。”
那边说了些什么,黑鸟回答:“他的容貌,属下未曾见过,但论修为,也许是某个隐世大族出来的,或许是位闭关多年的大能。”
“是,属下知道了,尊上放心。”
………………
正清宗,宗主长孙远着急地来回踱步:“师妹啊,师叔到底会去哪儿,找遍了,全都找遍了,就是一点儿踪迹也没有。”
医修长老上官云抿了一口茶:“看来是师叔不想让我们找到。”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长孙远焦急道:“师叔他缺了一魂,现在不知道什么样,若是被暗算可怎么办啊。”
上官云笑了一声:“师兄你担心谁?师叔丢了一魂,至多只是脾性变了些,修为还在,谁暗算他那就是找死。”
长孙远烦躁地抓头发:“那也不能放任这样的师叔一个人在外面啊,再说师叔怎么会故意不让我们找到。”
上官云:“一魂离体,识海不稳,师叔的记忆应该也没剩多少,他向来是个稳重的人,随手掩盖自己的踪迹也正常。若是察觉有人在找他,只怕会藏得更深。”
“那该怎么办?”
“不能再大张旗鼓地找了,我私底下再派人暗寻。最近修仙界人心惶惶,大家都怕无意间得罪了师叔,那几个宗门也都暗中试探,想取代我们正清宗的位置。”上官云劝道:“我看该对外宣扬,师叔已归宗了,我们慢慢来,师兄。”
长孙远坐下来,想喝口茶,又被热气急得放了回去:“本来是担心师叔在外面,出了事端,人应该也走不了多远,很快就能找回。”
他拍板:“最近的修仙界很太平,师叔的病症应当不严重,干不出过于荒谬的行为。就照你说得办吧,唉,怎么好端端地出这种事。”
上官云点头:“行,我让我新收小徒弟也去,那丫头可是个顶机灵的人,说不准能找到呢。”
长孙远对她新收的小徒弟没兴趣,虽然被她看上肯定是个天才,但也只是个天才而已,还没成长起来呢,能找到师叔的可能性不高。
“师叔啊师叔,你可千万千万要没事啊,什么灭门灭宗灭国的事,可不能出现在你身上。”
正清宗的清名,玄宸仙尊的威望德名,可别因此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