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齐天晴已经喜欢他了,那自己的身份要不要说呢,他一开始说得是自己失忆,改天假装恢复记忆吧。
或者就这样,永远不回正清宗了,他和齐天晴去隐居。
虽然眼看任务完成大半,进度惊人,但闻日升反而更小心翼翼了,他生怕哪处爆雷,比起百分之十的进度清零,百分之九十的进度清零更让人痛苦。
齐天晴最近热衷于绘画阵法,但他画得一小块一小块的,完整的阵法被拆分成无数块,闻日升也不知道是什么阵法。
问吧,齐天晴微微一笑:“惊喜。”
可爱,闻日升也就不问了,等着惊喜,他其实也猜出来一些,看着像是防护大阵,不知道这个阵法能用在什么惊喜上。
他翻出不少灵玉给齐天晴用,每天就眼巴巴坐在旁边看他,规划起两人离开江州之后去哪儿。
“江南水乡不错,适宜居住,但你想看大漠黄沙也好,还是不定居在一个地方了,我们到处走走,每个地方都住一段时间。”
他说的这些,齐天晴都说好,躺进他的怀里,蜷缩在他的怀中。
温热的躯体柔软而白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闻日升拥着他,竟生出一丝满足感。
………………
上官云的追查很顺利,不过八日就查到了明闫的踪迹,她从尸体上提取了残留的邪气,汇聚成一缕属于主人的气息,再用上一件灵器,灵器自然会指引明闫的位置。
麻绳粗细的黑线缠绕在罗盘上,勾出一条白光引路,邓似锦却突然停步:“是这个方向啊。”
wocwoc,那可不行,闻队长住的客栈也是这个方向,这个邪修真会挑地方住,待会儿被发现了就惨了。
“师父,师父,这家包子很好吃,我们去吃包子吧。”
上官云低头:“??”
“徒儿,我们在办正事,改日再吃。”
“不嘛,师父,我们先吃再去。”
上官云不明白她这小徒弟突然怎么了,平常很懂事一个孩子,虽然懒散了些,但很分得清轻重。
狐疑的目光打量邓似锦,邓似锦挠挠脸,极小声地说:“哎呀师父,就吃一小会儿。”
“不行。”
任凭她再宠邓似锦,也不可能答应这么个莫名其妙的请求。
邓似锦只能疯狂传音给闻日升,风紧扯呼。
一边还故意拖延上官云的前进速度,差点儿把她这个师父给惹毛了。
闻日升这边,闻日升根本没管发光的玉牌,齐天晴给他倒了杯酒:“很好喝吧。”
“好喝。”
齐天晴的嘴角弯起,被酒水染得附上一层光泽,亮晶晶的,深粉色,看着就很好亲。
手指搭在唇边,闻日升直想抽自己,在想些什么呢,虽然亲吻是情侣的应有权益,但是也得齐天晴同意啊。
齐天晴又给他倒了几杯酒,他全喝了,与邓似锦联络的玉牌实在亮得频繁,他只好看了一下,脸色一变。
齐天晴眨眨眼,疑惑地问:“怎么了?”
“哦,有个最近认识的人,说让我帮她件事。”闻日升起身:“我先出去一趟,待会儿就会来。”
最近认识的人。
齐天晴眼眸弯起,起身在他唇边轻啄一下:“早点儿回来。”
热意从唇边点燃,向四周沸腾,闻日升难堪地捂住脸:“哦,哦,好,我很快就回来。”
齐天晴看着他离开,拿出自己之前画下阵法的玉牌拼凑,丢弃了其中几块,拿出几块闻日升不在场时画下的玉牌。
只改了其中几处,阵法的作用就变了。
房门突然被推开,齐天晴一惊,回头去看,是飞虹。
飞虹慢慢走近,满脸疑惑:“天晴,你在做什么?”
没有回答,齐天晴抬手,一枚毒刀划过飞虹的脖颈:“你为什么,总死缠着我不放。”
为什么他所在意的人,最后永远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飞虹的皮肉被毒素侵染,她爽朗的表情变成了戏谑的笑意:“啊,你发现了,爱情游戏,好玩吗?”
“对我这个朋友,满不满意,对闻日升这个爱人,也很满意吧。”
毒素让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却还是笑嘻嘻地说着话:“明闫,你永远无法摆脱,这就是你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