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不长眼的修士招惹他,不对,有,有个邪修。”上官云惊恐地叫道:“那个邪修简直胆大包天。”
“邪修啊。”
那没事啊,邪修本就该杀,师叔没乱杀人,他们也不需要操心捂嘴的事了。
上官云一眼看出他想什么,瞪他一眼:“没杀,师叔他,他,他……”
她扭头,对着追在自己屁-股后面来的两个徒弟说:“徒儿,你们告诉师伯。”
刘师兄脸皱成一团,也不知道怎么说。
邓似锦会说,她说:“闻、师叔祖他遇上了心上人,对,就是那个邪修,他对人家一见钟情,追了许久,但是人家不喜欢他,跑了。”
上官云不认同:“别听我这小徒弟瞎说,师叔他被一个邪修引诱了,那个邪修肯定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睡完就跑了。”
邓似锦咦了一声:“睡了吗?”
上官云一摆手:“这些邪门歪道的修士,接触正道修士能为什么,无非是为了元阳有助自身修炼,他要是没拿到元阳会舍得跑吗?”
这是上官云的经验之谈,闻日升这颗老铁树,元阳不知多宝贵,也不怪邪修见利起意,真的很难忍住。
邓似锦一想也对哈,之前两个人处得好好的,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跑吧,难不成酒后乱性,齐天师接受不了就跑了。
她越想越对:“嗯,应该是睡了,但是师父,真的是师叔祖单恋,齐天晴不喜欢他来的。”
“不可能,你师叔祖见过多少仙子美人,多么高洁风-流的人物他都见过,从来都不多看一眼,肯定是那个邪修引诱的。”
“照师父你这么说,师叔祖如此坐怀不乱,一个普通邪修怎么能引诱他呢,就是师叔祖一见钟情、穷追不舍。”
邓似锦也不怕闻日升生气,把他爱而不得的事直说了,她对师父说,又不是对现实世界的人说,现实里还是没人知道啊,她也算是保密了的。
主要是所有人都认为是邪修引诱仙尊,可是知道实情的她晓得不是啊,这么说齐天晴也太无辜了,本来就是点儿感情上的事,显得他好像是个多低劣的人似的。
师徒俩交流了一会儿,好在上官云的确是个脾性好的,虽然从她的角度来看,邓似锦的说法很荒谬,但也没生她的气。
片刻,上官云发现长孙远一直没说话:“师兄?师兄,你说话啊。”
刘师兄苦涩笑道:“师父,师伯被吓晕了。”
“这家伙真是,抬回我的百药峰,你把那个悬赏先拟好。”
办事太慢会被师叔说的,拟好师兄醒了就能直接发。
长孙远晕了醒,醒了又晕,反复几次,被上官云掐住人中:“你再晕一个试试,你堂堂掌门,拿出掌门的临危不乱、处事不惊来。”
“师妹啊,我居然不是在做梦。”
上官云忧伤:“我之前也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扎了二十多根针,不是梦,真的疼。”
“这怎么行啊,师叔他爱上一个邪修!正邪不两立,这有悖世俗,师叔他糊涂啊,那个邪修就应该马上杀了,就地格杀。”
“你去跟他说,我也好奇,师叔杀你需要几剑。”
长孙远掩面而泣,邓似锦撇撇嘴:“其实他喜欢,就让他追呗,又不是杀人放火、屠城灭族。”
上官云拍掌:“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师兄,我们也阻止不了,只能支持了。”
名声再重能有自己命重,玄宸仙尊才是正清宗的底气,总不能因为外人得罪自家底气吧,更何况有可能丢命。
长孙远:“可天下人会怎么看师叔啊,师叔的清誉……”
“那就让不满的和师叔自己说,我看他们敢说多难听。”
“私底下……”
上官云思想已然通透:“听不见。”
“可邪修必然作恶多端、心术不正,这样的人留在师叔身边,实在不好。”
“相信师叔,他不会痴狂到那种地步的。”
长孙远长叹一口气:“那个邪修是谁?”
“齐天晴。”上官云想了想,补了一句:“这应该是化名,真名是——明闫。”
“明家踢出家门那个?”
上官云:“……啊,应该。”
刘师兄惊呼:“师父,师伯又晕了。”
上官云岂能看着他这样逃避,抽出自己的针来,狠狠扎了几针,把人扎醒:“行了,师叔说要发悬赏令找人,快发,等会儿他生气了。”
长远孙痛哭流涕:“师妹,你就让我晕吧,我真希望这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