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季浅浅说他俩可以当朋友,迹部景吾好像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秦攸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季浅浅对迹部景吾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他有点急,但不敢表露,只敢在收作业的时候问季浅浅一句:“季浅浅你最近和隔壁班那个迹部景吾关系好像挺不错的?”
季浅浅没有回他,只是把作业递给他。
秦攸宁说完发现自己失语了,他不应该说这种话,倒显得他有什么心思。但现在再补一句话更不合适,所以他干脆不说了。
还不如去问迹部景吾。
大中午的,季浅浅和迹部景吾一起去吃饭,秦攸宁没想到他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这段时间他就不该看着季浅浅排斥迹部景吾就放心了和朋友去打球。
迹部景吾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季浅浅的!
秦攸宁难得端着餐坐在了季浅浅旁边,还说了一句:“遇到你们好巧。”
他的几个好友跟着坐在一起,一整桌形成了微妙的气氛。
“迹部景吾,你会打篮球吗?”
“会一点,怎么,想和我玩玩?可以!”
没想到他直接接了招。
“那今天下午放学咱们来玩玩。”秦攸宁道。
“你去看吗?”
季浅浅摇头。
“你不去那本大爷就……”
秦攸宁的声音插了进来:“不行!我邀请你玩你可不能不给面子,你、你得来!”
迹部景吾继续问季浅浅:“我要去吗?”
“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你自己决定。”
“那好吧,我赴约。”
秦攸宁满意了。
季浅浅不想管这些事,吃完饭就回教室休息了。
迹部景吾被秦攸宁拦下,说了几句话:“你究竟什么时候和季浅浅这么好了?”
“与你没关系。”
“你等着今天下午被我打趴下吧!”
“哦,是吗,说大话可别到时候哭鼻子!”
迹部景吾很嚣张,撂下狠话就回教室了。
秦攸宁气发不出来,生了一下午闷气,直到下午放学,他和他朋友们堵了迹部景吾,要他去球场。
迹部景吾连季浅浅人都没看到就得跟着他们走,他本人很不爽,因而到了球场上只打算速战速决。
“你们几个人上?”
“多了怕人说欺负你,就我一个人!”秦攸宁打球算是七中一霸,所以他很有自信把迹部景吾打趴下,但没想到,几个动作下来,迹部景吾已经领先他两个球了。
秦攸宁有些急了,想夺球投三分,又被迹部景吾一个假动作骗了过去,被他耍帅扣了篮。
到最后,秦攸宁居然一个球都没进,他脸上挂不住,他朋友脸上更挂不住了。
“你为什么这么强!”
“哦,本大爷五岁就开始学网球了,你想体育比过我还是太早了点!”
迹部景吾将脱掉的校服外套搭在肩膀上,朝着不远处季浅浅的方向过去。
迹部景吾冲她招招手:“季浅浅,看多久了?”
“刚路过。”季浅浅道。
“那能拜托你帮我买个面包吗?我要回去换衣服洗个澡了,来不及吃晚餐了。”
“可以。”
“谢了,先走了,晚自习见!”
秦攸宁不可置信,自己在女神面前输了个精光,季浅浅还被那小子占了便宜。
秦攸宁想叫季浅浅,却不敢,只好对朋友们道:“走吧吃饭去。”
季浅浅没有管他们打球的事,只是顺应迹部景吾的要求帮他带了两个面包,是平时她喜欢买的。
但不确定他会不会喜欢。
迹部景吾换衣服洗澡回来时,快上课了,他只看到自己桌上有两个面包,还有孙彦州给他挤眉弄眼。
迹部景吾坐下来,淡定拆面包,甜甜的味道,有点腻,但应该是季浅浅喜欢的口味。
“景哥,你面包是季浅浅给的!”
“啊嗯,有问题?”
“没没没,就,哎呀!你俩关系这么好了!”孙彦州的八卦之魂又熊熊燃烧了。
“和你没关系,给!拿着!”是一盒巧克力,日本的,看着不便宜。
“你真带来了!太感谢了,你就是我亲哥啊!”
这话他都不知道听了八百遍了,孙彦州还没说腻。
今天是物理课,第三节课上完后,迹部景吾又坐在了李宁珠的位置上。
隔壁秦攸宁垂头丧气的样子,迹部景吾也不在意,只一个劲儿和季浅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