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个屁,这人绝对对他有想法。
不是那方面的想法,而是刺杀或者调查自己的想法。
边嘉羽眼睛亮亮的凑过来:“你是明星吗?还是模特?长这么帅!”
其实巫予寒上车的时候他也这么问过,没办法,谁叫在他眼里,颜值即正义。
陆淮则是一脸吃瓜的看着巫予寒和宙垣,这俩人氛围怪怪的,不是粉红泡泡,而是笑里藏刀。
宙垣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宙垣,西边监狱东支队的,今年二十一岁。不是明星也不是模特,因为打官司让人冤枉进的监狱。头发眼睛都是天生的,是混血。”
原来是混血,怪不得长相是东方长相,眼睛头发偏西方。
这回变成四个人闲聊了,宙垣上车之后巫予寒安静了不少,他不想给这人能够了解到自己的机会。
宙垣说自己的种子都种完了,三人皆是吃惊。
这人全种完了?巫予寒掂了掂手里的种子袋。
如果一会不给重新发种子,那他们岂不是还得匀给宙垣。
不是他小气,他需要种子去帮助他验证他的想法。
说到这个,巫予寒侧目观察宙垣,他知不知道那些怪异生长的植物的真相?
又或者说,能让废土长出植物的,其实是宙垣?
宙垣察觉到这道带着探究和寒意的眼神,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了小寒?”
巫予寒嫌弃地移开视线,这人装熟的方式太恶心了。
“你们很熟吗?”边嘉羽问出了致命问题。
巫予寒:“不熟。”
宙垣:“熟啊。”
他一把捞过巫予寒肩膀,“我们可是杀过一只怪的战友关系,铁的很呢。”
他在笑,那双蓝色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
察觉到自己被威胁的巫予寒,哥俩好的也搂着宙垣的肩膀,“是的呢。”
双方放在对方肩膀上的手都在暗自用力。边嘉羽一脸八卦:“你们是gay吗?”
这回宙垣撒手比谁都快,“别别别,你在这儿拉郎配呢?我是直男直男。”
给巫予寒都气笑了,他还嫌弃上自己了,让他非要装熟,那他还就非犯这个贱不可了。
巫予寒“亲昵”地搂住宙垣的胳膊,“哥哥怎么这样说?不是说会保护我的吗?”
巫予寒没什么性取向方面的想法,他蹲橘子都蹲七年了,哪来的那些情情爱爱的想法了。
胳膊发麻,宙垣一时无言,巫予寒扳回一城。
边嘉羽和陆淮吃瓜吃爽了,他俩也就是开玩笑,况且人家是不是情侣都无所谓啦,反正大家任务都是种地打怪。
“到了。种子在副驾驶,自己拿,拿完快走。”司机停下车子催促。
四人下车拿了新的种子,边嘉羽又新拿了一把铲子。
“西边监狱就你一个?”巫予寒打开了种子袋,漫不经心地问着。
那边边嘉羽和陆淮两个人自觉组成小队,已经找地方挖土种植了。
宙垣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袋子,“我不够吗?”
行行行,知道你厉害了,得瑟什么?
巫予寒没再聊这个事,往边嘉羽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并在原地立了一根长树枝。
“你这风一吹就倒了,埋深点儿。”宙垣在一旁看热闹指挥。
巫予寒埋深后站起来在他小腿侧踢了一脚,“少指挥多做事。”
宙垣笑了一声,“巫予寒,你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没等他问出来,宙垣蹲下指着给他看:“这似乎,和我们有关。”
地上新长出了一小块麦田。巫予寒思考了一下,抬脚对着宙垣又是一脚,果然面积又变大了。
宙垣:“……不用踢吧,我们握手试试。”
巫予寒虽然不太乐意,但是总踢人家的确不太好。他蹲下来和宙垣面对面,侧头看了一眼边嘉羽他们,很好,离得很远。
他将手搭在宙垣手上,虚握着,周围的麦田迅速扩散。怕面积过于大了会引起注意,巫予寒抽回了手,宙垣捻了捻指尖。
“所以,我们接触……就能让植物长出来?”这是什么奇怪的能力?
宙垣点头,“虽然我也很不想,但现在我们好像只能合作了。”
合作什么?种地?
车上,司机收回了手里的望远镜,他拿出传呼机:“报告指挥官,他们的确能种出来,通过肢体接触。”
当巫予寒和宙垣被一群穿着联邦制服的人包围时,他是有怀疑宙垣的。
对方刚和自己发现了这个能力,就有人过来抓他们,这简直太巧合了。
但不得不承认,还真不是宙垣,因为联邦人员打起来真是下了死手。
二人最后浑身伤痕,各自都被枪抵住了头。
“去附近找,把剩下两个人也带走。”廖英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两个人被分开关在了紧挨着的两个大型铁牢笼中。
牢笼里只有一个能够坐着的地方能够活动,其余地方皆摆满了花盆,里面装满了土。
巫予寒几乎是瞬间久明白了联邦的意图。
他的手上有一副手铐,另一端则拷着宙垣。对方冷着一张脸,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爆发的节奏。
这些花盆里肯定有种子,联邦想试探他们的能力,通过逼迫他们进行接触和方式。
“你们现在最好如实展示自己的价值,否则可不是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这么简单。”
那是监控传来的声音,廖英在看着这一切。
宙垣用空下来的那只手拿起一个花盆砸过去。
“哦,放心,废土和花盆我们有的是。但是你们如果不做的话,是真的会死在这里哦。”
“宙垣。”
巫予寒叫住了还要接着砸过去的宙垣,“我们合作吧。”
宙垣愣住,直到手上覆上了一片冰凉,他犹豫着回握。
二人背对背依靠着,双手相握,宙垣手心的温度传到了巫予寒手上,让他不再那么冰冷。
周围的花盆瞬间长出了各种植物,宙垣盯着一盆玫瑰看。
巫予寒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这些植物。或许从此以后,自己要为联邦效命,如果是的话,希望不要重蹈七年前的覆辙。
他紧了紧手,宙垣岔开手指与他十指相握。
直到他们的视线布满了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