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数量实在是多,虽然低级感染物居多,但和他们硬碰硬绝对没有好结果。
上将此时也意识到巫予寒和宙垣所说的感染类可能是真的,他扭头寻找下士,想让他们去开车过来,可谁知下士们早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感染人扒在地上啃了。
一时间三人腹背受敌,只剩下一条小路能逃。
宙垣在杀感染猪,巫予寒看了一眼上将,对他说:“你先走,走快点,回去告诉联邦出现感染类的事情,让他们给所有城市通知,别出门。”
说完他转过头参与战斗,上将咬咬牙,如果他留在这里,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传到联邦。
他迅速顺着小路找到了车子,犹豫再三,依旧开着车撞飞一片感染物,停在了巫予寒和宙垣的不远处。
他打开车窗大声喊:“快!上车!”
宙垣率先扭头注意到,他将斧子丢在地上,弯腰把巫予寒抱起来一个跨步高跳,稳稳落在车顶上。
车子撞开感染物,从R城离开。
宙垣将巫予寒放下,因为杀感染物,他的额头此刻留着汗,将假发摘下来丢进巫予寒包里,“真跟他回去?”
巫予寒坐在车顶休息着,听到宙垣的话笑着说:“怎么可能?回去听联邦吆五喝六?”
“看见那辆车没?”巫予寒指着前面的车子。
宙垣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和巫予寒并排蹲好做起跳状,顺手帮巫予寒紧了紧鞋带。
当靠近那辆车子时,二人起跳落在车子旁边,迅速上车启动离开。
上将发觉他们不见时,他们的车子早就已经没影儿了。
“车技不错。”巫予寒坐在副驾驶,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那顶假发。
宙垣打开车窗将胳膊搭在上面,“我十八岁那年开始飙车,最狠的时候断了右胳膊,从那以后比赛只赢没输过。”
玩得还挺起劲,巫予寒轻拍他右胳膊,“低头。”
他们决定再回P城一趟,因为那里离R城最近,而且没有在城门口看着的联邦人员。
宙垣微微凑过去低头,巫予寒将假发给他戴好。
“所以你断了右胳膊,回学校之后一直用左手写字,那怎么还写那么丑?”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一百天怎么得也能练差不多了吧?
宙垣笑着甩甩左手,“我们学校书面作业不多,几乎都是实践,左手也够了。”
忘了他是个混血儿了。
“所以你为什么来这儿了。”
车里安静了片刻,就在巫予寒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宙垣开口说道:“我母亲被异怪杀了,我来这边调查真相。”
巫予寒扭头看着车窗外,他不清楚宙垣是否知道他就是末世制造者,哪怕只是个冤枉来的罪名。
“……那你是谁派来杀我的?”
联邦?除了联邦,他还真想不到别人了。
“我还以为你是关心我,感情在这儿套我话呢?”宙垣挑眉。
巫予寒没看他,“我好知道我惹到谁了,舍得派这么厉害的来搞我。”
他说话带着点刺儿似的,宙垣心里痒得很,“放心吧,我短时间内还不会动你,毕竟只有你才能和我拥有这种能力。”
看来是不知道了。
巫予寒心里藏着事儿,连带着看宙垣的脸都不顺眼了。
宙垣哪知道这些,他就看见巫予寒那双勾人的眼睛一直在偷瞟他,还觉着人家感动了呢。
“没事儿,打架我也不拖你后腿,跟你去A城当陪你改善绿化了。”
巫予寒选择不吱声儿,宙垣说话还真是挺中听的,但这天天泡在蜜罐子里的巫予寒,觉着还是差了不少火候。
P城果然没有联邦人员把守,他们靠着地图再次来到了那家五金店。
这次里面出现的已经是感染物了,可见感染之快。
二人合力解决掉四个嚷嚷着吃的感染人,宙垣觉着跟他们在一个屋待着难受,反正衣服早脏了,直接拖着尸体丢了出去。
“还是P城舒坦啊。”宙垣从包里掏出新的一套衣服。
他往里间一个极小的浴室里钻,进去之前还问了嘴巫予寒,“小寒,你要不换一套?包里给你背着两套呢。”
宙垣好像有点洁癖,怪不得带那么多衣服,花孔雀似的没重样儿的。
巫予寒点头,他也有点受不了了,衣服是没脏,但他出汗了啊。
“你先去吧,一会儿我再去。”
宙垣听话进去了,不过他刚进去两分钟就开始整幺蛾子。
“小寒,我隐形眼镜还在眼睛里呢,你来帮我弄掉呗。”
巫予寒依旧说:“不认识小寒。”
浴室里传来轻声一笑,“寒寒?寒哥哥?小寒寒?”
巫予寒耳根子一红,拿他没辙。走进浴室里,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闭着眼睛一通乱扒拉。
“这儿呢。”宙垣扯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浴室的热气蒸腾蔓延,很快巫予寒脸上也染上了绯色。
他压根儿不敢睁开眼睛,但是怎么着也得看着人家眼睛才能弄好吧。
于是巫予寒试着睁眼,期间宙垣就一直盯着他红扑扑的脸蛋看着。
这不睁眼还好,一睁眼可算是察觉到了自己和宙垣是个什么样的距离。
他几乎抬头就能看到宙垣的嘴,低头就能看到宙垣的……
巫予寒动作并不轻柔地将宙垣的头靠近,将隐形眼镜扯下来。
“谢谢啊寒寒。”宙垣眨眨眼,隐形眼镜带来的酸涩感缓解了不少。
巫予寒点点头,走出了浴室。
他坐在地上,觉着宙垣这人还真变了不少,起码上一次在这家五金店待着的时侯,宙垣对他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
聪明如巫予寒也想不出来,思来想去最后只得到了一个结论:宙垣明明会戴隐形眼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