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们还给他们分吃的,命都特么是我们救下来的,白眼狼。”宙垣冷笑一声。
上将不想重复第二遍,巫予寒更是懒得听,什么都没说,上了飞机。
宙垣前脚踩上飞机,后脚就往陆淮脸上甩拳头,被巫予寒拦了下来。
“坐好。”巫予寒冷声命令。
宙垣咬着牙坐在了他旁边。
期间边嘉羽和陆淮皆是装死,一声不吭,看得宙垣这个又气又恼,恨不得扒了他俩一层皮下来才能解气。
飞机起飞,这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在宙垣忍不住发怒的时候,巫予寒和拿着枪的联邦下士会出声制止他。
巫予寒和宙垣的头皆被枪抵着,手上的药也让联邦下士没收了。
边嘉羽眼睛滴溜转,松开了掐着陆淮胳膊的手,轻咳一声说道:“我去个厕所。”
见是边嘉羽动作,守着门的联邦下士为他开门,边嘉羽顺利从乘坐仓走出来。
他扭了扭卫生间的门,上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谁?”
“是上将啊,我是边嘉羽,您先用吧我一会再来。”说完他笑眯眯地转身。
“这里是P城支援飞机,请指示。”
乘坐仓内,下士一手举枪,另一只手拿着传呼机。
“P城有发现幸存者吗?”
“抱歉副指挥官,因命令有变,现正押解犯人前往联邦待命。”
对面安静了几秒,“……你特么的到底是谁的兵?”
下士丝毫没有恐惧:“抱歉副指挥官,所有人都应听命于廖指挥官。”
果然是廖英,巫予寒在心里想,为了住啊到他们两个,廖英也算下了血本了。
“呵,廖指挥官……”
传呼机那头传出了刺耳的杂音,应该是副指挥官把传呼机砸碎了。
下士面不改色,巫予寒问:“廖英派你们来的?”
“闭嘴,再说一个字,小心你的脑袋。”
宙垣再次被下士逼停,“老实坐着!”
巫予寒不以为然,“既然派你们来了,你们应该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我们不能受一点伤吧?”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轻蔑,仿佛把手里还举着枪的联邦下士看作蝼蚁。
下士的手气的直颤,廖英的确再三吩咐过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受伤。
他将枪口对着别处开了一枪,另一名下士冲他喊道:“在飞机上开枪,你疯了吗?!”
下士没说话,只是将还冒着烟的枪口又抵住巫予寒的头,“闭嘴。”
“联邦指挥部总指挥官廖英,收到请回答。”传呼机再次传出声音。
下士回道:“这里是P城支援飞机,请廖指挥官指示。”
“听说你们找到了那两个人?”
“没错,现在正在前往联邦总部。”
“他们两个有没有受伤?”
“……”下士瞥了一眼巫予寒,“报告廖指挥官,无人员伤亡。”
陆淮起身往门口走去。
“不过有一个我们的人,叫陆淮,他身上有些瘀伤。”
廖英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陆淮?他和边嘉羽?他们怎么也在飞机上?”
“不是您让他们……呃!”
巫予寒横手劈去,宙垣一个转身扫腿,下士手中的枪垂直落地。
在飞机有限的空间内,他们只能来硬的。
强硬钳制住下士的两条胳膊,把他们打晕,宙垣抢来传呼机,“我已经知道你逼着他俩亲嘴的事儿了。”
那头没声音了,估计已经知道自己让人耍了。
陆淮早就把看门的下士打晕了,他走向砰砰作响的卫生间门口,将把手上卡着的杆子拿开。
门从里面猛的被推开,陆淮一拳打过去,上将鼻梁骨直接断裂,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三人手上沾了一把灰,挨个到卫生间洗了手。
“边嘉羽,到哪儿了?”
陆淮打开驾驶舱的门,边嘉羽正悠闲地驾驶着飞机。
“快了,马上到联邦了。”
巫予寒把副驾驶上晕倒的下士也带到乘坐处,宙垣看着驾驶舱,又看了看边嘉羽。
“起来我开会儿。”
边嘉羽吹口哨:“都要到地方了你想开了。但是该说不说,你演技还不错,演疯狗挺像的。”
宙垣:“呵呵谢谢啊。”
陆淮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上,巫予寒手里拿着传呼机,廖英暴怒的声音传出来:“你们两个叛徒!”
陆淮接过来按住说话键,边嘉羽开口回怼:“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不是?等你像我们一样蹲个几年就明白了。况且廖指挥官,您还真敢相信两个囚犯说的话啊?”
巫予寒和宙垣对视一眼,无奈摊手,这场间谍大戏演的还是太累了,不过好在,他们有了一架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