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予寒将宙垣挡在身后,抽出双斧轻松解决掉了感染猪。
然而那只巨大的感染猫却是直奔地上碎得七零八落的感染猪尸体,几乎是以吞的方式将尸体全部咽了下去。
“早说啊,哪用得着我在中间挨打,你俩上一边儿去你一口我一口得了呗。”
宙垣的腰稍微缓过来了点,他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感染猫。
“但凡我胃和肠子出了什么毛病,祖坟挖出来我也要把你大卸八块。”
感染猫压根理都不理他,直接在原地给他俩表演了一个猫是怎么变成虎的。
说起来可能很匪夷所思,但的确是这样,巫予寒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自从和宙垣一起行动之后,遇到的异怪一个比一个怪异。
“卧槽这什么情况?什么都没看清就变过去了。”
感染猫,现在应该叫感染虎了,十分“贴切”的又变回了猫,再次重复刚才的变化。
宙垣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他扯着巫予寒的衣角往后撤,“它能听懂我们说话。”
巫予寒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在他的印象里,那种长得及其高大的屠夫已经算得上是高级感染物了,他们对付屠夫都只有逃窜和投机取巧的份,更何况是这只能够听得懂人说话的感染虎……
直到巫予寒和宙垣退到了窗边,感染虎终于坐不住了,它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笑眯眯的眼睛和弯起的嘴角,怎么看怎么友善。
可就是这么一张友善的脸,下一秒却张开了血盆大口向他们扑过来,嗜血獠牙映射出的光晃过宙垣的眼,他抱着巫予寒直接跳回了七楼。
确认感染虎不会追下来后,巫予寒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右脚,他的一只鞋子被感染虎咬掉了。
宙垣连忙蹲下来查看,“抬脚,我看看有没有伤口。”
巫予寒的脚一直都很敏感,宙垣刚碰了一下,他就已经抖着身子溢出笑声了。
“别哈哈哈,别、别摸了,好痒……”
痒痒肉在别人手里的时候,一般有什么罪,基本挠两下就都招了。
宙垣身上没有痒痒肉,但他现在知道了巫予寒的小弱点。
巫予寒笑得不停,宙垣满脑子坏想法,强忍着检查好,确认了没有擦破或者出血,这才放过了他的脚,不过也没有让它踩在地上,而是握住了巫予寒的膝盖弯,让他踩在自己的腿上。
“穿我的。”宙垣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把鞋子脱下来给巫予寒穿上。
巫予寒穿着他的鞋愣了片刻,缓过神来之后看着宙垣光着的脚,气得笑了出来:“这个时候怎么不追求时尚完整度了?你把鞋给我了,你穿什么?”
宙垣这才想起了自己没鞋穿这件事,他在屋子里左找右找翻了两圈,还真让他翻出来一双鞋。
虽然是一双洞洞鞋,但起码能穿。
知道宙垣肯定不会愿意让他俩换着穿,于是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八层去不了,估计整个八层都是那只虎的地盘。”
提起这个,巫予寒问道:“那只感染虎,在我没上去之前就能听懂你说话吗?”
宙垣摇头:“没有啊,就是感染猫,跟感染虎用獠牙攻击相比,猫更习惯用爪子攻击。”
“那猪呢?猪跟平常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异常倒是没有,就是普通的感染猪,但是吧,”宙垣一脸气愤:“下次就该把边嘉羽的嘴给缝上,他没遇到猪袭击,嘴里说的防猪还得防上半身倒是让我碰上了。”
感染虎研究无果,巫予寒决定先暂时放一边,“我们去六层找他们吧。”
听了这话宙垣向巫予寒靠近,脚上的洞洞鞋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噗噗”的声音,气得宙垣自己踩了自己一脚。
“急什么,他们这不还没给信号呢。”
他的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埋怨和吃味。
巫予寒说道:“去帮帮忙。”
“有了新队员,就把我撇在脑后了吗?”
巫予寒:“这不是跟你在一块呢吗?”
宙垣抱臂抠弄着指甲,“还知道是跟我在一块呢?我不管,我也要给队伍起个名字,就我们两个人的队伍。”
想到了当时宙垣是怎么对边嘉羽说的,巫予寒表情有些无语,“你不是说幼稚吗?”
“我起的那能一样吗?”
宙垣憋了半天,犹豫开口道:“元宇宙?虽然我把你包起来了,但你只有一个字。”
“……”这都什么和什么?
见他还在那努力想,巫予寒在心底念了一遍他俩的名字,然后开口道:“别想了,就宇宙吧。”
“宇宙……”宙垣低声念了两遍,“你还挺会起的!”
见他终于满意,巫予寒叹了口气。
宙垣拍拍他的肩:“诶,你听没听过一首歌,叫给你宇宙?”
“咖啡里闹木……”
“……”
听不懂,但是还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