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完全忘了昨天晚上是谁说钓着人不好了。
宙垣不知道巫予寒心里的小九九,他现在只想溺死在巫予寒身上,想一辈子抱着他,就这么一辈子不撒手。
巫予寒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着的边嘉羽和陆淮,扯着宙垣的袖子往门口走。
打开了房间的门,巫予寒探出半个头探查敌情,确认没有感染物以及其他异怪后,他走出房间,将在他身后抱着他的宙垣也带了出来,“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宙垣此时状态有点奇怪,从打开门时巫予寒就发现了,宙垣一直在他身后蹭他,像一只大狗一样拱来拱去。
门关上之后愈演愈烈,宙垣直接将他压在一面干净的墙上,整个人埋在他身上,脸紧贴着他的胸膛,只要宙垣想,微微侧过头便能碰到巫予寒敏感的……
巫予寒被人向上顶了顶,他伸手去推宙垣的脸,可是对方的头像黏在他的胸口上了一样,怎么推也不动。
“宙垣,我有话说,你先放开。”
巫予寒其实不是推不开,他就是狠不下心推而已。
宙垣摇头,嘴唇隔着衣服摩擦到了巫予寒的痒处,巫予寒浑身一抖,脖颈高仰,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好敏感啊宝宝。”宙垣声音低沉。
巫予寒满头问号:“宝宝?”
宝宝叫谁?他?
“我在呢宝宝。”
这一声一声的宝宝,听的巫予寒头皮发麻。排斥是肯定有的,因为这也太特么gay了。
但他和宙垣,现在好像就是gay吧?
那这样叫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关于我们种植能力的,你先放开。”
“就这样说。”
巫予寒露出死亡微笑,一脚将人踹下去,“粘牙糖吗你,快点说正经事呢。”
宙垣揉揉被踢疼了的腿,不再扯皮。
“关于那只感染螳螂,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巫予寒看着当时感染螳螂吞食潮虫的位置,“螳螂吃潮虫,这点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但是关键在于,螳螂对待进食和杀戮是两种态度,进食是将其吃掉,杀戮则是以杀死对方为目的。”
潮虫身上的粘液还在地上留着,不过此时已经变成了黑色。
“一开始我也以为,螳螂是因为要进食,所以才将潮虫吃了个一干二净。但是我想了一下,如果只是为了进食,它没必要冒着让自己肚子炸裂的风险去把潮虫全部吃进肚子里。”
宙垣洞洞鞋上有一个蝴蝶结,刚才不知道怎么着突然掉了,他将蝴蝶结捡起来放在口袋里,视线落在板子砸到潮虫的位置。
看见宙垣的眼神,巫予寒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潮虫的身体会自动再生,除非一下子全都消灭掉,否则将无限循环。”
“所以那只感染螳螂不是为了进食,也不是为了杀戮,而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已才这么做。”
宙垣皱着眉头与他对视:“你的意思是说,那只感染螳螂的目的,是保护我们?”
巫予寒点点头,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这就是事实。
“好端端的一个感染物,怎么会叛变了?”
巫予寒突然犹豫要不要说出他的猜测,毕竟这个猜测,已经不能用大胆来形容了。
不管了,他和宙垣就是末世最大的bug了!
“你还记得那天感染螳螂是怎么死的吗?”
宙垣点头:“吃毒蘑菇死的。”
“他是吃了那个颜色很奇特的蘑菇之后才死掉的。”
“那个蘑菇叫魅惑菇,是一种吃了可以化敌为友的东西。”
“宙垣,螳螂可能,是因为吃了魅惑菇才有这一系列动作的。”
这已经超出了末世的范围,也超出了他们平时所种植的能力。
宙垣看了看自己的手,“魅惑菇……”
感染螳螂的行为的确和魅惑菇的作用挂得上号,但也不能确定就是那朵蘑菇干的。
毕竟他们也种出过一些不符合常识的东西,比如紫色大嘴花,再比如巫予寒喜欢的玉米加农炮。
巫予寒怕对方不信,讲真的他自己都不信,于是他提议道:“不如我们试试吧。”
“再种出一个魅惑菇,看看底下的感染物吃了会是什么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