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床上,似乎有两个人啊?”
巫予寒猛地睁开眼,他与宙垣的视线对上,原来不是他做梦,是真的有人找到了他们这间小房子。
此时宙垣正撑在他身上轻微动作着,被子也将二人完全覆盖。
那道猥琐的声音接着说道:“嘿,躲在被子里干什么坏事儿呢?出来让我们也看看呗?”
宙垣虽说尽力表演着他们在办事儿,但实际上二人连身体接触都没有,全靠宙垣一个人硬撑着。
那人脚步声越来越大,离床也越来越近。
透过被子的缝隙,巫予寒注意到那人的手就要落在被子上,他伸出手环着宙垣的肩膀,一把将人扯过来,压在自己身上。
宙垣发出了一声闷哼,巫予寒开口说道:“我没有让别人看的癖好,如果你的眼睛还想要,就快滚。”
“嘿!你还威胁上我了?爷爷今天替你爹教教你怎么跟别人说话!”
他说完从腰侧抽出一把刀来,未等有所动作,便被拦了下来。
“于极,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了?”
说话人站在房间角落,看着地上的药坛子,“滚回来。”
于极狠狠地啐了一下,“知道了队长。”
宙垣松了口气,给巫予寒递过去一个眼神。巫予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没什么事儿。
那队人之中唯一的女生,应该是叫林越,她咂咂嘴,“妈呀,你俩还不出来?真要演活春宫啊?”
这么一直躲着的确不是个办法,宙垣首先动作,从巫予寒身上缓慢起来,将被子也放在了一旁。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从床上把巫予寒扶起来。
“草,怎么是俩男人?”于极首先出声,“得亏没让我看到,我他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站在他身旁的人在他脑袋上打了一巴掌,“谁他妈按着你头逼你看了,冒犯人家还给人家扣屎盆子,真得让李景明揍你一顿了。”
“周二你看着点儿!差点儿打到我!”
这几个人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此刻巫予寒和宙垣有些插不进去嘴。
这三人在这你来我往吵了几句,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他们队长终于发话了。
“你们闹够了没?还要丢脸丢到什么时候?”
要么说一个队伍必须要有个领头的呢,群龙无首必出乱子。
三人安静下来不再吵闹,那位队长走到前面,对着巫予寒和宙垣点头致歉。
“抱歉,他们只是有些跳脱,并没有其他意思。”
巫予寒咧了咧嘴,上来就要掀被子看人办事儿,这叫没有其他意思?虽然说他跟宙垣也没真干点什么。
“我叫李景明,是他们的队长。抱歉打扰了你们,但我们并没有恶意。”
宙垣给巫予寒倒了杯水,但并未有要招待这几人的意思。
一个是这又不是他们的房子,再者这几人来路不明,贸然动作有害无利。
“你们是从哪来的?”巫予寒开口问道。
李景明一一指着他的队友,“我和周二是第一个遇见的,在C城,他救了我一命,我们两个人就一起走了。”
“于极是在Z城,林越是周二的朋友,也是在Z城碰到的。”
看来这几个人并不是联邦来的,巫予寒心里想。
“光说我们了,看你们的关系好像不一般,不介绍一下吗?”
既然不是从联邦来的,他们也没那么排斥。
宙垣又倒了一杯水,“我叫宙垣,他是巫予寒,我是他的老呃!”
巫予寒一脚踩了下去,这一脚可没少用力气,“我们是朋友。”
于极挠挠头,“你们城里人,朋友也能这样?”
朋友之间倒杯水都不行?
“你是哪个朝代的?”
林越在一边盯着巫予寒一个劲的看,巫予寒没怎么注意到,宙垣倒是像个护崽子的母鸡一样,站起来换了一个方向坐,把林越的目光挡的死死的。
知道巫予寒长得招人喜欢,可没想到一见钟情的有这么多,他当时可是忍了几天才真正动心的呢。
挡住了是挡住了,林越看起来倒是更开心了。
宙垣有些怀疑这一队人的智商。
“什么哪个朝代的,我告诉你啊,我虽然不太能接受你们同性恋,但是我可没说我歧视,再说我一个直男,看到你俩滚在一起震惊一下还是很正常的好不好?”
“平时在队里,队长和周二顶多拉拉手,”于极越说声音越小,“我哪见过这么大场面。”
周二站在他身边,踹了他一脚,“神经病吧你?”
“我俩那是在合作绑东西或者别的什么,合作懂不懂?你真恐同?我怎么感觉你深柜呢?”
巫予寒保持着微笑,伸手掐了一下宙垣的腰。
宙垣也回头跟他点头。
没办法,真没招了,不能动手,因为巫予寒还没好利索,再者这个屋子他们也得先住着,不然他连个车都没有,怎么带巫予寒走?
于极捂着胃,他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一脸被揍的表情,“周二别说了,这也太吓人了。”
李景明在一旁无奈又隐晦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开口道:“不知道二位是什么时候在这儿安顿下来的?”
巫予寒立刻变得警惕起来,来了来了,李景明开始套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