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敢吃?在这原汤化原食呢?”于极看着那一碗蓝色的东西,一瞬间想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
奥利尔留下一句“我管你吃不吃”后,又转身离开了。
克莱厄斯瞥了一眼巫予寒,见他表情也不是很好,便开口说道:“能吃,但是最好别吃。”
“你吃过?”巫予寒朝它看过去。
克莱厄斯点点头,“奥利尔之前也猎杀过我们的同族,为了复仇,我们也尝试过捕食它们。”
宙垣将面前散发着焦香的烤肉踢远了些,“那看来你吃得不怎么样。”
“它不吃可能是味道过不去,咱们纯属是心里过意不去啊。”李景明说道。
他们饿是饿,但是谁家正常人一顿不吃就能饿死的?
克莱厄斯没那么多讲究,但也好面子要尊严,饿着也不能趴在那吃东西。
巫予寒瞧着那边的两只首领奥利尔,皆是大快朵颐着,锅中和火堆里不断地有奥利尔下去,可它们的数量却始终不见少。
“按理来说它们应该少了很多,我怎么看着像是变得更多了呢?”宙垣侧身与巫予寒说道。
巫予寒也很不理解,“的确是更多了,那些被吃掉的奥利尔,死了也就是死了,它们的骨头还在那两只首领的脚下。”
“也就是说,它们一直在源源不断地产出奥利尔?”于极张大嘴巴,觉得有些吃惊。
宙垣说道:“那这也补货太快了点吧?这边锅里的还没煮熟,那边又来了两个,这样它们今晚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巫予寒思考着,“可能和它们仪式所敬畏的那个地谴之主有关联。”
“我只听说过遭天谴,这个地谴还真没听过。”宙垣说。
于极探了个头出来,“你们国外也有遭天谴这一说啊?”
巫予寒看了一眼宙垣,后者回答道:“噢,我看小说看到的。”
“……看来末世之前,”于极一噎,“你的生活还挺丰富的。”
“好了。”巫予寒坐直身子,看了一眼四周,在一棵树背后看见了正在歇息的一只奥利尔。
为了防止它能听懂巫予寒几人的讨论,他使用了金飞刀,一下插入了那只奥利尔的喉咙,瞬间奥利尔血流一地,就这么悄声无息地死了。
“我说一下明天的事情。”
大家都向巫予寒靠过来了些,克莱厄斯虽然没动地方,但却是提溜着耳朵听的。
“明天在正午之前,如果我没有动作,那么所有人都不可以把手解开。”
李景明点点头,他能看出来,巫予寒有相当丰富的带队经验,危险状况下,有能力的人来带领大家,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他自己也愿意听巫予寒差遣。
于极提出问题:“那如果奥利尔不到正午就动手,到时候我们扛不住偷袭该怎么办?”
“这之前会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套上不同元素的盾,这种不用担心。”
巫予寒紧着说道:“只要看见我和宙垣的手,在背后比出了这个手势。”
他将被捆在身后的两只手叠起来,右手在上,左手将其右手的手腕圈住。
“看到之后你们就做好要挣开绳子进攻的准备。”
于极和李景明学了两遍手势,“明白了。”
巫予寒将手腕松开,“关于进攻方面,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两只首领奥利尔,我和宙垣打配合对付这两只,于极和李景明就在地上将其他奥利尔解决掉,对了,那些翻译奥利尔如果明天还是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李景明你就替于极解决掉。”
他照顾到了所有人,还记得于极对那些翻译奥利尔的强烈反应,于极感动的同时,扭头看着周二和林越。
巫予寒的计划很好,但奥利尔受伤,周二和林越必定会痛苦万分,可他却只字不提克莱厄斯。
也许是有自己的考量。
安排好之后,巫予寒让大家该休息就休息,他往后靠了靠,倚在了宙垣身上,“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宙垣笑着回答:“你累不累?”
巫予寒也笑,“不累,你靠我身上睡一会儿吧。”
“你都不睡,我当然是要陪着你的。”
不睡是不睡,但该靠还是得靠。
宙垣舒服地靠着巫予寒的肩膀,姿态娇羞但奈何体型太大只了。
“不知羞!”于极嘟囔了一句,随后靠着树准备入睡。
李景明看了看宙垣和巫予寒,又看了看于极,叹了口气,抱紧了孤独的自己。
“说你不知道害臊呢。”巫予寒用肩膀顶了顶宙垣的脸。
得到的回应是宙垣又向他贴得更近,“我要是有脸害臊,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就跑了。”
巫予寒抬眼想了想,“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
“怎么就没有了!”宙垣猛地直起身子,一一细数着巫予寒的“罪行”。
“我第一次跟你表白的时候,虽然你嘴上没说拒绝我,但后面我跟你要个抱抱你都不肯给,这不是拒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