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予寒微微挑眉,“听你的语气,好像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既然知道的话,作为合作伙伴,是否应该给予一些适当的帮助呢?”
巫予寒演戏的时候语气很神情总是很丰富,于极私底下曾赋予他奥斯卡影帝的大奖。
克莱厄斯没多犹豫,开口说道:“我只知道一部分,奥利尔内部的事情,只有它们自己才会明白来龙去脉。”
“那说说吧。”巫予寒语气轻佻,李景明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这两只奥利尔,就是地谴之主留下的神迹。”
于极咧着嘴:“啊?奥利尔思维这么简单的吗?”
“我之前也说过,在这里神鬼论是存在的,奥利尔就是地谴之主最为忠诚的信徒。它们坚信自己的生命是伟大的地谴之主的造物,而拥有能够生出奥利尔的同族,就是地谴之主赐予它们最好的礼物。”
巫予寒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所以你解释了这么多,跟我不能杀它们有什么关系?”
“神迹被动了的话,首领奥利尔一定会有所察觉,届时一定会大怒,可能不会留我们到正午。”
巫予寒闻言抬起头看了看太阳,现在估计也就不到九点,离奥利尔说好的时间不算长了,他的计划也可以开始实施了。
“行,那就让它们俩在这儿再快活一会儿,等到首领奥利尔死了,再动手也不迟。”
他的语言有些直接,但这反倒是让克莱厄斯放下了不少芥蒂。
如果巫予寒是那种嘴严实人也一丝不苟的那种人,克莱厄斯倒是怕他耍心眼。
反倒是这种有些洒脱人设的巫予寒,让克莱厄斯能够放下心来。
巫予寒察觉到这一点时是昨晚,他刚点上一根烟,吐出的第一口烟雾,他隐约看到克莱厄斯看他的眼神似乎转了个弯。
“你们不干活在这儿干嘛呢?”
一只翻译奥利尔发现了它们,三张烂脸其中带有眼睛的那一张,展现出一股怒意。
“不要打扰神迹的降临!赶紧从这儿离开!”
于极躲在李景明身后,小声嘀咕道:“迷信疯子。”
巫予寒手中的匕首不知去向,他笑眯眯地往前走,再一次挡在大家前面,摊了摊双手,“知道啦,这不正要往那边走去干活,你就来了吗?”
翻译奥利尔离他远了点,“少跟我说些没用的!赶紧出来!”
巫予寒没再回话,只是继续笑着,抬脚从这片草丛离开了。
其余人还有克莱厄斯自然是选择跟着他,只是宙垣凑到他耳边轻声问:“还干?再干估计处理我们的煮锅都要让我们自己搬出来了。”
克莱厄斯的目光总是暗戳戳看过来,巫予寒状态依旧,“你怕什么?放心,要下锅我也替你下。”
宙垣也知道他现在为什么不回答他的问题,也没再问别的,捧着巫予寒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行,感谢你。”
巫予寒笑着说:“你好热情啊。”
在暗处放在宙垣腰上的手暗自用力,宙垣觉得一定被掐青了。
由于巫予寒没动作,大家也就跟着他一起搬骨头干活。
“天呢,我是来当牛马的吗?累死我了。”
于极单手撑着树,满身大汗地说道。
众人的状态都差不多是这样,巫予寒擦去脸上的汗,“不急,你就当锻炼,一会儿就有热闹看了。”
克莱厄斯疑惑地朝他看去,巫予寒回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此时所有的骨头都已经处理好了,首领奥利尔按照惯例去检查,却在看到骨头的那一刻发出了愤怒地吼叫声。
“热闹开始了。”
巫予寒的表情终于冷下来,他面无表情地听着首领奥利尔的怒吼。
“谁!是谁动了神迹──啊啊啊!”
翻译奥利尔甚至还没翻译完,便被首领奥利尔愤怒地捏碎了。
尸块被他踩在脚底,成了一摊烂肉,首领奥利尔直奔巫予寒几人。
它依旧拎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翻译奥利尔。
“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消灭了神迹?!”
克莱厄斯突然明白了什么,它嚎叫一声后向巫予寒扑去。
不等近巫予寒的身,便被一旁稳稳站着的宙垣一脚踹飞了。
“首领,你看啊,克莱厄斯做了亏心事不说,还要把脏水泼给我,现在为了逃脱罪行,正准备杀人灭口呢。”
巫予寒看着克莱厄斯充满恨意的眼神,得逞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