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垣被堵住话头,只能老实领路。
巫予寒走在李景明身旁,另一边则是护犊子的宙垣。
“他看着像是要砍了我。”李景明颇感无奈。
巫予寒看都没看宙垣一眼,对李景明说道:“所以你们是怎么杀了那些奥利尔的?”
于极骄傲地指着自己,“当然是本少爷我了,那速度,那剑法,简直堪称是举世无双!”
“确实是于极动手比较多。”李景明倍感欣慰,“嗯,你长大了。”
见于极嫌弃地躲开了李景明的手,宙垣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不是连看着那些个三张脸的奥利尔都犯恶心吗,怎么还去杀了?”
“都是浮云,我害怕又不代表我不能动手,我还害怕恐怖片呢,见到那些怪还不是来一个杀一个。”
宙垣嫌弃地咧嘴,将手中的头颅朝着他们的方向扬了扬,“德行,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看你后续表现了。”
于极灵活躲开,“你也真不嫌脏,欸,瓜子再给我来几颗,嘴巴闲着可太无聊了。”
“你嘴巴哪里闲着了。”巫予寒冷不丁地出声,将宙垣之前塞给他的那一把瓜子,转头又塞进了林越手里。
见林越一脸的不理解,巫予寒怕她和宙垣误会,到时候在出现什么争执,坏了和气可不好。
所以他主动解释道:“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可能受不了长途跋涉,如果一会儿实在忍不了,告诉我们就好。”
周二已经在李景明背后睡了有一会儿了,林越感激地点点头,艰难地张开嘴:“谢……谢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巫予寒点点头便加快了脚步,“我们先快点找水源吧。”
毕竟人离了食物还能挺一挺,离了水才真是活不了。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不是有水系异能的吗……”于极讷讷道。
甚至还有三个!
但很显然,这三个人完全忘了这一茬,宙垣和李景明立刻假装天上飞过去了一群鸟,皆是抬头装作忙碌欣赏的样子。
巫予寒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开始制造水球出来。
就挺丢脸的,才刚和宙垣大放厥词地说自己很聪明,结果就干出了这种蠢事……
不过也不怪他吧,毕竟宙垣和李景明都没想起来,他和宙垣还好,特别是李景明,使用异能都那么久了,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简直就是太笨了!
巫予寒拿着十几岁时他的老师训斥他的话来偷偷训了李景明一顿,这才给自己安慰得差不多了。
林越将水球吞下,干涩的喉咙被润湿,她也能够开口小声说话了。
“谢谢,我好多了。”
巫予寒还是没什么表情,礼貌地点头“嗯”了一声。
“走吧,我们直接跟着追踪器走,没多远了。”
宙垣凑近巫予寒的耳朵,轻声说着:“刚才专注着吃醋,都忘记异能这个事情了。”
巫予寒拍开他的脸:“走开。”
他的耳朵红了半边,表情也有所崩塌,比起生气,更趋近于恼羞成怒,甚至算得上是害羞。
几人一路聊个不停,气氛不同于刚认识时的剑拔弩张,笑笑闹闹,也许一起经历过生死,巫予寒也重新找到了年少时的那股感觉吧。
“我们到了,那两颗头就在那里。”
宙垣作为领头,拨开了挡住他们脚步的草丛,抬脚想要向前走时,却被身后的林越叫停。
“等一下,有东西在那边。”
林越皱着眉头,巫予寒问她:“不用勉强自己,能看到多少就算多少,他们一共多少人。”
“不清楚,”林越摇头,“但可以确定危险性不高,我的反应没之前那么强烈。”
宙垣听言,耸耸肩,“危险性不高?那我上了?”
他看着巫予寒笑,露出了两颗虎牙,只要巫予寒一声令下,多危险他也敢冲在前方。
“去吧,注意别受伤。”
宙垣就这样一只手拎着一颗头,嘴里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向自己曾经做过标记的地方走去。
“Oh baby,I be stuck to you like glue baby.Wanna spend it all on you baby.”
于极皱眉去细听:“唱的挺好听的,但是唱的是啥意思?”
李景明拍了他脑门一下,“虐狗呢,别问了。”
巫予寒:……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