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荣余没声后,小桃蛋悄悄问松锦:“叽哇?”
阿锦,人道毁灭是什么呀?
其它四植也想知道,都眼巴巴地看着松锦。
松锦作为自封的大哥大,不禁挺了挺腰杆。
它真想不明白,明明小桃熊熊和自己都是一起陪着阿余高考后上了大学,怎么它俩还是脑杆空空。
由于荣余成绩一直以来都还算不错,学海生涯算是坦途,它不知道有个词叫“学渣”。
它“呜呜”开口解释道:“就是把你俩的叶子一片片拔下来,之后把你俩的杆杆折断,扔在大太阳下晒成干干,这样你俩就一命呜呼了。”
熊童子和桃蛋抱成一团,这时候桃蛋都不嫌弃熊童子身上的毛毛了。
“叽哇~”
“呜呜~”
这么可怕的嘛~
阿余肯定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不远处的三颗土豆也被吓到了,它们看看自己光秃秃的身体,“呜呜?”
我们没有叶子也没有枝干的呀。是不是就不能被人道毁灭了?
它们身后传来恶魔低语:“谁说不能的?”沙哑的声音传来“
“可以食道毁灭…把你们切成片切成条,下汤锅下油锅!”
六棵植物被吓得花容失色。
荣余清清嗓子,他轻笑声,换上衣服就抄起六棵植物往门外跑去。
“这就把你们通通人道毁灭!”
六棵小植物又嚎又笑。
走出门口荣余才反应过来铁锹没拿,又匆忙回屋带上铁锹。
荣余穿着连帽卫衣,他将三棵小多肉放进帽子里。
“不准出声噢,也带你们三出来放放风。”
“经常把你们锁在屋里是我做的不对。”
三颗土豆则在卫衣前面的大兜里。
“旺,图,斯瑞,接下来靠你们了,我们速战速决!”
兜里抖动几下以表回应。
这一晚上荣余都伴着隔壁费良的呼噜声辛勤劳动。
“费良叔果然非同凡响啊。”他擦了把额头的汗,将手里动作声响放到最轻。
太阳即将冲破天际,天边已散出些红色的光晕。
荣余喘着气坐在两箩筐土豆旁,“终于,结束了。”
“累死我了。”
植物们都在衣服帽子里兜里睡得安详。
都还是小孩呢,能陪自己熬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天快亮了,他得带着六颗小植物进屋了。
看着天际间的红日,他将六棵植物挨个摇醒轻声吆喝:
“醒醒。”
“都醒醒噢,看不看日出呀?”
“好红的太阳,看不到很可惜噢。”
他将六棵植物哄醒。
“叽哇!”
这,就是,刚出来的太阳!
“呜呜~”熊童子蹭着荣余的手掌抱怨道。
阿余,我们都很久没见到太阳了。
松锦立在荣余的肩头,感受着黎明的到来。
三颗土豆则是满眼稀奇看着天上的太阳。
它们自是绿叶以来便只感受过沐浴阳光和雨水,等亲眼看见太阳它们竟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语。
只有斯瑞靠近荣余:“呜呜。”
阿余,这是我们第一次看见太阳。
“呜呜。”
阿余,谢谢你。
有自己的意识真的很好。
荣余笑着将三颗土豆捧在手心举高,弯着眼睛回道:“不用谢呀。”
“欢迎你们来陪我。”
一人六植物静静看着太阳越升越高。
基地里也有了隐隐约约的人声。
“好了好啦,我们必须要回屋了,以后有机会肯定还会带你们出来的。”
“我保证。”
博崇来找荣余的时候,就发现他屋门大开,门口还放着三筐新鲜出土的土豆。
博崇心口一紧,快步走到屋前。
便看见床上被子里裹着睡得正香的荣余,头旁边还睡着六棵四仰八叉的植物。
“……”他退回屋门前,轻手带上房门。
不知道这期间有没有其它人来过。
他皱眉左右张望。
费良伸着懒腰,手里还提着锄头走过来。
“没人来过,放心。”
博崇目光凛然,他看向费良。
费良后退半步,“看什么啊?这小孩人这么好,我肯定也得为他着想的。”
“再说了,昨天夜里,那刨土豆的声音也不小,我又不是聋子。”
他昨晚起来一看,这人卫衣帽子和口袋里尽在那拱来拱去。
还叽哇叽哇呜呜呜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