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多久,蓝忘机就惊愕的停了手,一旁匆忙赶来的门生惊讶道:“含光君?医师前辈已经在赶来冷泉的路上了!”
蓝忘机道:“有劳,但烦请医师前辈转而速来静室。”
事态紧急,门生也抛下了不可疾行的家规,连忙赶去寻人。
见冷泉只余他二人,蓝忘机对着冷泉的方向,输入了一分自己的灵力。
冷泉不会无缘无故,只因蓝忘机在静室里弹奏了一曲《忘羡》,就能将魏无羡突然从不知名之处带回来,很快,原本清澈的冷泉池底,霎时自下而上逸散处大股怨气,怨气所到之处将泉水染的漆黑一片。
蓝忘机睁大眼睛,还未弄清楚为何生此变化,怀中魏无羡的突然闷哼就使蓝忘机立刻停了手,冷泉里的怨气也因此缓缓消失。蓝忘机不敢耽误太久,抱起魏无羡速速离开了冷泉。
事急从权,先为魏无羡治伤要紧。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赶到静室,已有蓝氏医师在外等候,见到魏无羡这样子,医师先为魏无羡服下一颗保命的急救药丸,几人也不顾静室平时非旁人不可入,立刻为魏无羡换下旧衣,清理伤口。
如此忙了一个多时辰,见魏无羡没有性命之忧,医师和门生就先行离去为魏无羡开药方子,但没过多久,魏无羡就半睡半醒呢喃着要水。
蓝忘机喂他服下医师开的药汤,魏无羡竟然醒了过来,还察觉到了静室里正有一个冒着热气的浴桶。
魏无羡看了看搭在蓝忘机手上的右手手臂,原先被咬出的齿印深可见骨,碎肉外翻,如今的伤口虽愈合至不见白骨,但还是有被妖物啃咬出的一道,既骇人又丑陋的伤疤。
魏无羡的脸上难得现出了一分呆愣,又用受伤相对较轻的左手,掬起一捧水嗅了嗅,仰头抬眸道:“含光君,你这沐浴的水里,是不是加了什么没味道、但能够疗伤的草药?”
心疼之余,蓝忘机也注意到了魏无羡所说的异常,他尽力不去看魏无羡过分白皙的胸口,那里还有一个之前在岐山屠戮玄武洞里,被温晁烫出的太阳纹烙印。
因此他也就没注意到那烙痕不知何时淡去了几分。
蓝忘机低声道:“没有,这只是普通温水。”
魏无羡轻轻晃了晃受伤的右臂,惊奇道:“可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泡过水之后我的胸口和手臂都没有之前那么疼了,烙印的伤疤也淡化了几分,含光君,你理应看出来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