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若魏无羡手脚乱动,定会将水溅得蓝忘机全身都是,他只好放弃挣扎,老实待在蓝忘机怀里,但手脚可以安分,嘴还是闲不下来的,魏无羡点点头道:“也是,刚才我们已经做完了你如何将我召唤至冷泉的全过程,但其实蓝湛,我真能自己走....区区冷泉水而已,你看我脸色不是还挺好的嘛?”
蓝忘机静静看着魏无羡,道:“昨夜你才上过药,方才又泡过冷泉。”
剩下的话虽然蓝忘机没说完,魏无羡也知道他有些不开心了,他没再说什么,好在距离岸边只有几步路,就算魏无羡身为大男人被另一个男子抱着,可蓝忘机走的十分稳当,想来不会太累,魏无羡也就安了心。
但从这个角度看去,蓝忘机的云纹抹额,在魏无羡眼里一晃一晃,晃得魏无羡的心又变得不太平静,再看下去魏无羡怕是真要扯下蓝忘机的抹额,他只好闭上了眼睛。
改变不了对方没关系,可以改变自己的嘛。
很快蓝忘机抱着魏无羡,优雅一跳上了岸。
魏无羡睁开眼,可是蓝忘机的手并未放下来,而是并起双指用淡蓝色的灵力,笼罩住魏无羡的全身。
湿粘感迅速褪去,灵流若温水涌入魏无羡的丹田处,尽管这些灵力,最后都被用来烘干魏无羡的衣服,并未在丹府中存留太久,魏无羡还是满足的发出一声长叹:“呼——舒服了,蓝湛,你好贴心!”
这差不多也算是同蓝忘机有关的“水”了,如此,魏无羡短时间内应该还是敢正常地同蓝忘机的云纹抹额对视。
魏无羡迫不及待地试了试,他眼带笑意看向蓝忘机,果然云纹抹额对他的吸引力没刚才那么浓烈了,这个发现让魏无羡心中惊喜万分,因此他的眼睛比之前更亮,脸色也稍许红润。
见魏无羡精神尚可,旧伤也暂无复发迹象,蓝忘机望了一眼仍残留着黑色瘀血的石壁,联想到刚才冷泉突然出现的怨气,小心仔细轻声问道:“魏婴,你可否告知与我,昨日在我将你召唤回冷泉之前,你身在何处?”
魏无羡无奈笑笑,就知道心思缜密的含光君不会放过这一问题,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蓝湛,你是不是还在介意,刚才冷泉里突然出现的怨气?”
魏无羡这般不肯正面回答蓝忘机的问题,更让蓝忘机笃定,魏无羡从昨夜至今的种种反常之处,定与怨气有关。
蓝忘机道:“嗯,从昨夜至今,我见你十分喜水,其缘由可能就是那道怨气。”
魏无羡垂着头,不太敢看蓝忘机,道:“也是,都这么明显了,你能看出来再正常不过。但是,蓝湛,其实我真不知道,为何冷泉里会突然出现怨气,我也很想搞清楚,你怎么就只是弹了首曾唱给我听的歌,就能把我从别处召唤过来。”
蓝忘机道:“魏婴,你是否曾落入怨气深重之地,且此地极阴,临近水畔?”
魏无羡身体一僵,下意识反问道:“这同我想问的事,关系很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