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别管我..."金风突然抬手,指尖擦过白江眼角血泪。他胸口的掌印化作桃花,竟将溃散的魔魂重新凝聚:"你看,这花...是你绣的..."话音未落,洛沅江第二道仙掌拍下,直接震碎金风心口的桃花印记。
传恨剑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光,白江疯了般扑向洛沅江,剑刃同时斩出仙魔两道剑气。洛沅江折扇翻转,仙篆组成的太极图将剑气反弹,白江被震飞撞在香案上,案头红烛倒下,点燃了他染血的喜服。
三、仙骨成尘:血色残阳
"白江!"程碎破冰剑斩灭喜服火焰,却被洛沅江仙链缠住脖颈。洛沅江走到白江面前,仙靴踩住他握剑的手:"玄常,你可知当年简也为何甘愿被封?"传恨剑在重压下崩裂,剑刃碎片刺入白江掌心,映出三百年前德沉仙尊挥掌封印的场景。
金风的尸身突然发出微光,觅缘剑自动飞回他手中,剑尖颤抖着指向洛沅江。洛沅江看也不看,仙掌再次拍向白江——这次不是灭魔,而是碎骨。白江脊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仙骨粉末混着血珠溅在金风喜服上,染红了"金风玉露"四个字。
"你的仙骨,本就是为镇压魔种而生。"洛沅江提起白江残破的身体,仙链穿透他琵琶骨,"三百年前我点化你为玄常,就是要你做这三界的锁魔桩。"程碎破冰剑终于挣脱仙链,却在刺向洛沅江时,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
金风的觅缘剑突然爆发出魔焰,剑刃同时呈现仙魔双色。他撑起残破的身体,将剑刺入自己心口——那里本是魔种所在,此刻却绽放出仙魔同体的桃花,花瓣飘落,接住了白江坠落的仙骨粉末。
四、桃林烬灭:红妆成灰
古观顶梁在天雷中坍塌,洛沅江提着白江走向观外。程碎抱住金风逐渐冰冷的身体,看见他胸口的桃花印记重新凝聚,却在触碰时化作飞灰——那是仙魔同体的魂魄,在洛沅江的灭魔掌下彻底消散。
"洛道长!"程碎的声音被雷暴吞没,破冰剑指向洛沅江背影,"你告诉我,这就是天道?!"洛沅江脚步未停,仙袍下摆扫过金风的血,在地面画出残缺的太极图:"天道不容私情,唯有牺牲。"
伏羲琴原来是白江的仙骨!
白江残破的身体突然发光,传恨剑的碎片从他掌心飞出,刺入洛沅江后心。洛沅江闷哼一声,仙链松开白江,看着他坠落时,眼中的痛楚终于无法掩饰:"简也...这是你第二次...背叛我..."
金风的血浸透古观地砖,与白江的仙骨粉末融合,竟在桃树下长出新芽。程碎捡起觅缘剑,剑身在血雨中化作灰烬,只留下剑柄缠绕的红绳,上面刻着"金风白江"四个字,被血水冲刷得格外清晰。
天雷终于平息,洛沅江站在桃林深处,后心的剑伤渗出仙血,滴在三百年前的封印处。程碎背着白江残破的身体走出古观,夕阳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被撕碎的红妆画卷,在血色残阳中,写下仙魔永诀的悲歌。而那棵新生的桃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被碾碎的爱情,落下灰烬般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