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恼羞成怒的声音冲身后传来,池颂妍还没回头,肩上突然一股大推力迫使向前踉跄几步绊到溪边小石头,整个人朝溪水倒去。
池颂妍暗骂几声,怎么在这个破副本里老给她碰上这种事。
溪水不深,她掉下去顶多湿身狼狈些。
她闭上眼睛,在玲珑的惊呼声中,等待意外降临。
蓦然,腰间被一直温热的大手揽住,身子随之撞进带着莫名熟悉气息的怀里,顺着惯性脚步转了一圈,稳稳当当地站在地面。
呼吸间,池颂妍听见那人的心跳声,带动着她的身子一块变得燥热起来。
“你....”池颂妍抬头看向来人,只见那人头戴黑色长帷帽,将面容身形遮得干干净净的。
那人见池颂妍站稳后,又规规矩矩地松开手:“冒犯了小姐。”
池颂妍听出这是那天在小巷里的声音,眯起眼睛打量着此人:“暗卫?”
“是的。”
池颂妍点点头,小声道:“挺有能耐的啊,还能混进这里....”
说完,她回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四公主,看样子四公主也没想到这一下就差点让她掉入溪水中吧。
“四公主,你今日之举我会如实和我兄长父亲说说的,看样子四公主可能还需要和宫里多学学礼仪再出门。”
四公主脸色惨白看着池颂妍很是心虚,但自己又不占理,只能将矛头指向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你,你是谁啊!大胆!敢胆随意进入朝廷宴会场所!”
池颂妍向前走了半步,挡在暗卫身前,她挑眉,鼻腔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公主,这是宰相府的侍卫,我想您没有权利管这些吧?再说了,如果我这侍卫没出现,我真落入小溪里,您有信心担起责任吗?”
四公主表情僵硬,抿嘴摆手转身:“.....算你走运!”
她拉着卢小姐一起离开原地,溪边又只剩她和玲珑,以及暗卫。
池颂妍视线向后看去:“你先不许走。”
暗卫的脚步一停,安静地站在原地,额角不由冒着薄汗。
池颂妍上下打量他一番后,再次开口:“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帷帽随着那人的动作上下动了动,池颂妍意会地点头:“那如果我想找你,该怎么做?”
面前的暗卫沉默几秒,便伸手冲怀里掏出一只短哨,低沉的嗓音从帷帽下传来:“...小姐吹响这个短哨,我就会出现。”
他将那支短哨放在池颂妍的手心,池颂妍垂眸看着手心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特制短哨,收紧手指将短哨包进手心里:“好,我知道了。”
池颂妍又重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现在除了我和玲珑还有谁知道你的存在?”
“没有人了。”
“连宰相都不知道吗?”池颂妍疑惑的开口,还以为当年母亲来到都城是由暗卫一路护送才到达的,所以宰相也就会知道二夫人母族那养有暗卫的事。
虽可能不知暗卫真实身份,但也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存在吧?
“现在在都城的暗卫只有我一人,而我只效忠于小姐,其余人不知道我身份才好。”
池颂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那你快躲起来吧,宴会要开始了,一会人多了就会发现你的存在,不过你别忘记听见哨声就得立刻出现。”
帷帽再次上下摆动了下,那人行动敏捷,几下就蹿到了林子里消失在她眼前。
玲珑看着暗卫消失的背影,有些目瞪口呆:“这就是小姐你说的那个暗卫吧,个子好高啊。就这行动还如此敏捷,佩服佩服。”
“不然他能做暗卫?”池颂妍也收回目光,“走,我们去采点花再回去,不然空手而归,不好解释我们走了这么久。”
“好。”玲珑目光落在池颂妍的脸色,话语一转,“不过话说小姐,你好像心情不错啊?刚刚都遇上这种事了....”
池颂妍将包在手心里的短哨好好放进怀中,嘴角不由地上扬:“那当然了~这不,给我找到了除你之外可以陪我打发时间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