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那她呢?”
“对不起,在我来之前,她就已经……”
贺凛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傻瓜,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又不是你害死她的,江伊以前在江府就逆来顺受无依无靠的,往后我会照顾她的母亲,不让她在江府的日子那么难捱,也好让她走得安心。”
“嗯,我替她谢谢你。”
“谢什么?不管和我拜堂成亲的人是谁,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江伊听见这句“唯一的妻子”,心下感动,眼睛鼻子蓦地一酸,差点又没忍住掉眼泪。
“你不害怕我吗?我这样一个……”
“不怕,我说了,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顿了顿,不知贺凛想到了什么,问:“江伊,你在你们那里生活得开心吗?有人照顾你吗?”
想起试戏时别人的羞辱,江伊心里就是很委屈很难过,可话到嘴边却变了样:“开心,不过我都这么大了,不需要别人照顾,我的几个朋友对我都很好,我妈妈还会专门给我做喜欢的腊肠吃,我在那里生活的很好……”
贺凛是何等人精,江伊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她说这话时眉宇之间分明带着些许愁绪,这不是她平日里真正开心的样子。
从这一刻起,贺凛便意识到了,江伊和他或许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使撒谎她也想让他放心,她也想要回去那个让她不那么开心的地方……
贺凛轻抿一下嘴,哑声说道:“那就好。”
江伊不知是感到冷了还是怎样,拼命往贺凛怀里缩,即使两人已经紧密相贴了。
贺凛察觉到这一点,更用力地抱紧她,恨不得将人勒紧自己骨血当中。
“贺凛,你别看我那个时候死了,但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以另一种方式看见了,你在大雨中三拜九叩跪上山的是不是?我不清楚你和那老道说了什么,他又做了什么,可是以后千万别再做这种傻事了,你答应我。”
房间内沉默了好一会儿,贺凛方才开口说话。
“好,我答应你。”
江伊总算是松了口气。
“诶,对了,我死而复生这件事你对外是怎么说的?去世好几天的人突然苏醒了,好像有点诡异吧?”
贺凛老实回答:“道长嘱咐我对外说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一不小心被贼人点中了死穴,并不是真的死亡,没了脉搏、心跳和呼吸只是一种迷惑人的假象罢了,现在穴道解开,你自然就苏醒了。”
江伊点了下头,显然是认同的,这样说确实比死而复生更可信的多了,不然以后谁家死了人,都去找那老道救命,且不说他是否真的有这种本事,就是烦也该被烦死了,地府业绩大大减少,说不定阎王爷一个不乐意还拉他去凑数呢!人家好好的有飞升的潜质,就这样被搅合了,那可真是要被扣功德滴!
江伊推了推贺凛,两只胳膊肘撑在床上,趁贺凛闭上眼睛休息的时候,偷偷亲了亲他的嘴角。
贺凛睁眼扭头看她:“怎么了?”
“没事,你既困了,不如吹灯睡觉吧。”
贺凛扳着她的下巴亲回来,一言不发披上衣裳拉开青纱帐就去灭灯。
等把房间里的烛灯都吹灭以后,他乘着窗户外面洒进来的月光上床,一把捞过旁边的人搂进自己怀里,虽然看不太清,但贺凛还是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唇,狠狠缠了上去,独留江伊呜呜的抗议声。
“……等……等等!贺……贺凛!”
贺凛大发慈心松开一拇指的距离,给她几秒喘息说话的时间。
“你,你不是困了要睡觉吗?”
“谁说我困了,熬一整宿都没问题。”
江伊:“?!!”
黑暗中眼睛看不见,可感官却更加敏感了。
江伊腰身一紧,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与贺凛来了一个严丝合缝,她不禁倒吸一口气,嘴里直抽气,最后耐不住一口咬上贺凛的肩膀……
贺凛不觉疼,反而轻笑一下。
抵死缠绵,再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