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墨迷之微笑,这他还真能解决,论这世上最了解于漾的人他还真能排的上号。
“你送了她什么礼物?”琮墨问完自信地喝了一口粥。
“那是个偏方,准确来说就那东西应该算是壮阳药吧。”崔明豫语不惊人死不休。
琮墨直接呛到了,一个劲得咳嗽。差点被一口白粥杀了。
咳了半天,他不敢置信地开口问道:“你送得什么?!”
“壮阳药啊,怎么了?”崔明豫问。
壮阳药,壮阳,壮……
这三个字在琮墨脑子里盘旋,琮墨动作僵硬的喝完了那最后的一口粥,抬头看了一崔明豫只觉得拳头硬了。
“你有病吧?”琮墨强忍住嘴角地抽搐。
崔明豫不明所以地眨眼,一阵无语之后琮墨开始有些好奇了,“崔将军,我能问问,你从哪个角度,或是主子的哪个行为让你觉得他需要这个……东西?”
琮墨问出口,崔明豫没做思考脸就红了起来,好在天黑琮墨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被别说看到脸红了。
崔明豫故作冷静道:“关你什么事?”
琮墨一阵无语,他将碗倒扣,起身微笑,“崔将军属下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说罢琮墨走到他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徒留崔明豫一个人站在风中。
翌日,于漾早早就起了,昨日她也是估摸着这个点起的,上午去了一趟徐府,下午就在衙门里面忙,忙完了见天太黑夜里直接睡在了公廨里,今早来府上换一身衣袍。
她昨日去见徐维的时候,他突然说这几日正是种回茬的时间,所以她今日便想着去看看王知葵的家人。
他们家人少,种回茬的时间不一定忙得过来。
还没有到王知葵的家院子,远远就看到边上田里有不少人在忙活。
她这次去自然不是为得帮着种回茬,于漾明白徐维昨日为什么突然同她说起这些话,无非是想让她帮忙劝劝他们。
徐维临到死了倒是看错了一回,她这个人什么都沾一点会,除了安慰人是一窍不通。
她站在院外,听着院内压抑的哭声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不进去。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院内走出个人,正是王知葵的妹妹王冬儿,王冬儿对眼前的人并不陌生,只是倏然看到自个家门口站着个人被吓了一跳。
王冬儿用细细小小的嗓子喊道:“哥哥,你怎么在……”
她话还没有说完于漾就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王冬儿咬唇,往后头的院子看了一眼,犹豫了一回才走到于漾身边。
于漾带着她往田埂那边走,边走边问,“你爹娘还好吗?”
话音刚落于漾就觉自己问了句废话,一对女儿女婿头七刚过老夫妇又怎么会好呢。
王冬儿沉默着没有回答,于漾回头看了一眼王冬儿,随即道:“瘦了。”
王冬儿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于漾也道:“哥哥你也瘦了。”
于漾眼神诧异了一瞬,倏然像是想到什么般开口道:“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冬天吧?”
王冬儿眼睛亮了亮,“哥哥记性真好。”
于漾嗤笑一声,开口:“倒不是我记性好,只是你莫名说我瘦了我才想起你我上次见面还是冬日,那会穿得厚,现下夏日了,穿得薄,自然看着就瘦了。”
王冬儿呆了一瞬,于漾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没揉一会头顶就毛躁起来。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扯着,多数时候是于漾问王冬儿答,不一会就到了田埂边,于漾坐下,王冬儿也在她边上坐下。
正是清晨,太阳从东边冒出个头来,放眼望去天空满目的红,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声。
她随手折了几根草编起东西来,王冬儿就在边上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于漾倏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道:“冬儿你要和爹娘好好过日子啊,你饿了渴了就得同他们说。”
于漾寄希望于王氏夫妻能将目光多放在小女儿身上,这样时间会慢慢冲淡大女儿给他们带来的痛苦。
她说完之后王冬儿罕见地没有回话,反而把脑袋埋进腿里。
"冬儿?"于漾轻轻喊她。
王冬儿没有回话,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闷闷的开口道:“哥哥,冬儿真得还能和爹娘好好过日子吗?”
她抬起头,眼里是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忧愁,于漾一愣,本以为王冬儿年纪尚小,还不懂死亡的含义,本想拿她做突破口,没承想……
她刚想开口王冬儿就说话了,她望着远方的鸟儿惆怅道:“哥哥,你说还会继续打仗吗?”
于漾看向她的目光顿住,她又猜错了。
王冬儿说着自己的想法,“哥哥想让冬儿同爹娘好好过日子,可爹娘都说只要仗还在打,百姓们就没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