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男生快急哭了，情急之下竟一把抓住了祝炫昭的袖子，“求求您了，您想怎么玩都可以，我会让您很舒服的……求求您跟我上去吧，那位先生说如果我没有把您带上去的话，他就会找人把脾气都撒在我身上，还说、还说……”

小男生眼眶红了：“他会看到他满意为止。”

神经病！变态！

他数不清这是自己被气笑的第几次了。感觉下一秒自己的乳腺结节都要被气出来了。

他恨得牙痒痒，咬出的每个字都仿佛想把对方狠狠嚼碎：“好……好……凌未暝……”

“昭昭！”

许真走了过来，看到正在发抖的祝炫昭，立刻双手带着他的肩将他拉开，略带些敌意的打量着眼前的小男生。

“请问您是？”

小男生着急地看着许真背后的祝炫昭：“我……”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他已经被气到发昏了，祝炫昭眼前一黑，险些栽倒下去。

“昭昭！”许真连忙扶住他，担心地俯下身轻拍着他的脸，“你没事吧？我带你去那边休息……”

祝炫昭正被许真掺扶着，此时，却突然有一道细小的水流自天从天而降，落在许真脚边，他吓了一跳，被迫松开祝炫昭。

在场三人都是一愣，同时抬头向上看去。

凌未暝正垂着眼眸望着他们，他双臂撑在二楼的围栏上，伸出围栏的一只手还握着没收回的香槟杯。

看到下面被他分开的两人，凌未暝才满意地收回手，他食指指尖转着香槟杯的底，视线落在祝炫昭身上。

“怎么样？要不要牺牲一下自己，挽救一下失足少年？”

祝炫昭气息不稳，他此时根本顾不上什么教养不教养的：“今天撞见你的好事纯属意外，你想怎么玩都跟我没关系，但不要扯上我，恕不奉陪！”

“别这么绝情，昭昭哥。”凌未暝嘟了嘟嘴，“你要是现在不上来，等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带上他去你房间，和他在你面前……”

“够了！”祝炫昭大喊，“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

“……”凌未暝的动作一顿，垂下的眼眸中满是阴翳。

“我宁愿你讨厌我。”

“今天也不能放你走。”

“上来吧，昭昭哥，逗你玩的，没有他，就我们两个。”

祝炫昭生硬：“我只会给你扫兴。”

“你以为的扫兴，或许会让我更兴奋呢。”

两人就这样，一个抬着头，一个垂着眸，眼神无声地较量了许久。

如果不处理好这家伙，自己今晚是没办法睡个安生觉了。

于是，祝炫昭和许真草草解释了几句，和小男生说了一句“没你的事儿了”就上去了。

凌未暝带着祝炫昭回到了他的总统套房。

“你到底想干什么？”祝炫昭冷冷道。

“我是为了用行动告诉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碰他。”

“那是你的选择，和我没有关系。”

“是吗？”凌未暝气笑了，“所以我和他在你面前做.爱，也没有关系？”

祝炫昭心跳错了一拍：“那是礼貌和教养问题。”

凌未暝被他逗得低低笑出了声，他双臂撑在丝绒质地的床尾凳上，双腿随意地敞开，抬眼看着祝炫昭：“昭昭哥，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

“不觉得，巧合罢了。”

“我觉得。”凌未暝一把揪住祝炫昭的衣服把他拽下来，祝炫昭一踉跄，为了不摔倒在他身上，只能及时撑住床尾凳。

凌未暝垂下眼睑，眼神抚摸着祝炫昭的唇：“我一想你，你就把自己送到我身边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祝炫昭顿觉难堪，气息不稳地往后退了退：“……”

“我真的很感谢上天让我们再次相遇。”凌未暝松开他，眼中的戏谑荡然无存，他仰望着他，满是欣赏。

他认识祝炫昭的那年才十九，失去他的时候也不过刚二十出头，心却已经死了。

而现在，又感觉到它活了过来。

因为他再次看到了鲜活的对方，看到了会因为他伤心、快乐、吃醋的对方。

“我其实不想这么做，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你怎么打我怎么骂我都行，我不还手，但是你不能不理我，我受不了……”

啪！

祝炫昭干脆一个巴掌重重甩了过去，凌未暝愣了一下，那张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痕。

他愣愣地看着祝炫昭，过了一阵子，难以置信地抚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你还是怪我的，对吗？”

“对。”祝炫昭索性承认，他瞪着对方，“你凭什么能在我一头陷进去，掏心掏肺地对你好的时候依旧清醒地计较利弊得失，又凭什么在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后，凭着三言两语就想让我回头？”

如果放在从前，他是绝对说不出这种话的，但是和凌未暝不一样，他总能把自己要脸的下线无限拉低。

“你终于说出来了……”凌未暝怔怔地看着他，下意识伸手环住祝炫昭的腰，任他怎么挣扎也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