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和闻溪在日月岛上定居下来了,祝炫昭和凌未暝也没说什么,共同经历了那么多,前程过往便就此揭过,偶尔他们几人还会聚在一起吃个饭喝个酒。
“我刚遇见他的时候,他就是个小古板!还是我把他调教成那样的,弟妹呀,你真该谢谢我,看吧,这么活泼一个,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奥拉陶醉地抚着胸口,一脸欣慰地看着凌未暝点点头。
凌未暝万分无语,趁这个空档,把奥拉面前的烤金针菇都给祝炫昭夹了过去。
“多吃点。”
祝炫昭对他笑笑,把他夹过来的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点:“好啦好啦,我自己夹。”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奥拉竖起眉故作严肃。
祝炫昭将涂了烧烤酱的金针菇塞进嘴里,口齿不清:“那真是谢谢你了,最开始见到你们,一个两个的,可把我吓够呛,原来都是一脉相承。”
这话把奥拉逗得直高兴:“这没办法,你说是不是,暝儿?”
“都怪你,让我给我老婆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凌未暝笑骂,这才回头淡淡问祝炫昭道:“你确定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被吓到?”
祝炫昭卡壳,回想起自己第一眼看见凌未暝,呆在原地的自己,他狡辩:“我那时候以为你是女生。”
“说真的,”奥拉握着酒瓶子抬抬手指,“暝儿小时候,长得特别漂亮。”
他往脸旁边比划着:“留着短头发,刚过下巴,再配上他这张脸,你说谁第一次见了不以为他是个女孩啊!”
“是吧!”祝炫昭连连点头,“不过……小时候?你们是多大认识的?”
奥拉和凌未暝对视一眼,同时陷入了回忆。
“就这破地,我高低得整两栋别墅。”奥拉被带到岛上的办公室里,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椅上的凌未暝,“呦,怎么是这么漂亮个小孩?”
凌未暝留着一头整齐的短发,低头刷刷地在纸面上写着什么,阳光透过玻璃撒在他淡色长发上,宛如古世纪绝美的油画。
奥拉向小凌未暝走过去,露出一抹标准化的暧昧的笑。
“你叫什么名字?”
凌未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把他的证件和资料收走后,便移走了视线,没再搭理他。
奥拉睁大眼睛,随后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挺高冷。”
“普监区2435号房间,带着这个去领洗漱用品。”凌未暝把一个把号码牌递给奥拉。
“普监区?我不住。”奥拉扫了一眼,双手插着兜,并没有抬手接过,朝办公椅上的凌未暝一仰下巴,“知道我是谁吧?我要住别墅,没有就去建。”
凌未暝蹙眉。
“我如果说不呢?”
“不啊……”奥拉依旧吊儿郎当地笑着,下一秒,凌未暝的发丝微微扬起,一页纸张被抵到了他的脖颈间。
这一切的发生仅用了不到0.1秒,房间里的护卫这才举起枪,对着奥拉的脑袋。
凌未暝顿了一下,抬手让人把枪放下:“有别墅区,随便你挑。”
“这才像话嘛。”奥拉满意笑了,曲起拇指和中指,放到那个号码牌前,松手,将那个房间号码牌弹飞,挥挥手,“走喽,下次再见。”
下午,结束一天的工作,凌未暝回到别墅区,将悬浮车停在车库里,走向自家大门。
看见在门口倚着的那个人的那一刻,凌未暝终于明白了,他说的“下次”,并不是一句客套话。
看着往腰间摸枪的凌未暝,奥拉连忙说道:“不是你说的随便我挑吗?”
凌未暝眯起眼拿枪指着奥拉额头:“但是不包括我在住的。”
“没,没,没说要住你的,”奥拉指指旁边的建筑,“我就看中这个了,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过来串个门不过分吧?”
凌未暝思考了一阵,但确实对他的话挑不出什么毛病,于是便只能不情不愿地让对方住下了。
于是,闲得无聊的奥拉就常常来骚扰凌未暝,在这个过程当中,虽然每次都以凌未暝掏枪作为结尾,但两人的确渐渐熟悉了彼此的存在。
某天,两人在奥拉家一起打游戏看电影,凌未暝无意间在奥拉的沙发缝隙里找到一本书。
这家伙居然还会看书?
他随便翻了几页,想看看是什么方面的,结果翻开其中一页,就呆在了原地。
那是一本不堪入目的男同杂志,上面两张硕大的图片,有州型,有巛型,总之那一幕给了当初身心纯洁的凌未暝极大的冲击力。
他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神情复杂地向奥拉求证:“这是什么东西。”
一说起这个,奥拉可就不困了,他兴致勃勃地凌未暝跟科普了整整两个小时,把两人都说地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