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星走了?”
李远帆见钟一一个人回来,八卦地朝他挤眉弄眼,“他和你说什么了?”
“走了。”钟一无奈摇了摇头,“他也挺不容易,跟着罗志平这么久。”
“真走了?”李远帆唏嘘道:“好歹熬一下啊,也就三期了,能上节目比什么都强。”
“真走了。”
钟一其实能理解何星星的想法,及时抽身已是不易,如果继续留在舞台,只怕会遭到流量反噬。
林山:“钟一,我没想到你之前……原来是这样。”
这几天网上传得沸沸扬扬,林山得知后,看钟一的眼神都多了份怜惜。
安慰的话林山不太会说,最后只能用力抱了下钟一,拍着他肩膀道。
“兄弟,我力挺你。”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助,你尽管开口。”
钟一感激地和他碰了拳,“谢谢,有林山老师这句话,比什么都强。”
“害,如果没被罗志平耽误,你现在肯定是我前辈。”林山继续吹捧:“作品即人品,钟老师的歌有目共睹。”
“哈哈,对我的作品有这么高的评价?”钟一会心一笑,“那有机会找您合作。”
林山:“那我求之不得。”
不知不觉,节目只剩下最后三期。
第八期,只剩下五位歌手同台竞演,节目为增加看点,让剩下五位歌手随机抽签组一队进行表演赛。
表演赛不计入竞演排位,安排在第八期节目投票完,可以自由选歌。
钟一抽到梁宇,两人虽然相熟,但是第一次合作。
“钟哥,我还以为咱俩没机会了呢!”梁宇这乐乐呵呵道:“你想唱什么歌?”
钟一:“我都可以,和第一场唱得不同风格就行。”
“喜欢的歌很多,要不来个串烧?”梁宇认真建议道:“难得和你合作一次,唱个过瘾!”?“唔……”钟一脑内迅速闪现几首歌名,觉得是个好主意,“行,我们回头排练试一下。”
意见采纳,梁宇兴奋不已,能和钟一同台,第八期的后续排名也稳了。
第八期节目开录,台下座无虚席,当钟一站上舞台,全体观众自发起身为他鼓掌。
掌声经久不衰,钟一热泪盈眶。
大屏上出现钟一特写,他眼里闪烁星光,嘴角挂着真诚又感动的笑容,他双手握住话筒,面对台下数千人,最后笑着落下泪。
“谢谢。”开唱前,钟一深深鞠躬,“《我还在这里》送给大家。”
灯光如昼,环绕身侧,身着白色西装的钟一,涅槃重生。
他从万千质疑声中走来,踏碎不公与伪善的审判,被雪藏被网暴被打倒,但好在轻舟已过万重山。
唯有绝对实力不会背叛人生,哪怕头破血流钟一也决不向资本妥协。
“山花开过一夏天,飞鸟飞过天际线;木屋外驼铃又响起,我记得这是第三年……”
“你走了走远了,草原的四季转呀转~”
“你懂吗会懂吗?我还在这里等你啊!”
钟一回到了舒适区,这首歌唱得心应手,他举起腕子晃动着手摇风铃,清脆的乐声如潺潺流水,将歌曲推向高潮。
许从严眼里满是欣赏,他坐在操控间,配合着歌声缓缓推上一束光束灯。
冷色灯光穿透钟一发丝,他像是专为舞台而生的精灵,万众瞩目熠熠生辉。
经此一遭,许从严已不在乎钟一是否还能得第一,他只想钟一能毫无负担的享受每一次演出,每一次歌唱。
只要钟一还是钟一,他们还是他们就好。
阿岳:“严哥,你不觉得钟一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好了吗?”
“嗯,解开心结,当然变好了。”许从严回响起直播那几天,仍是心有余悸,“一开始,我都打算好和罗志平硬碰硬,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以为钟一永远不会及那段往事,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说明钟老师在乎你呗!”阿岳大大咧咧地点明,“一看严哥有难,钟老师赴汤蹈火,真爱。”
许从严怔了下,后知后觉地咧开嘴角,“是吗……嘿嘿……”
阿岳见鬼一样打量着他,酸溜溜地重复:“是吗?呵呵。”
许从严尴尬地咳了声,敛住笑意,“干活呢,别瞎扯。”
后台等候区,唱完歌的钟一收获大家伙一致好评。
没有外力搅局,气氛变得融洽和谐,莫兰甚至共情地落下眼泪。
“钟一,你真的很棒!”莫兰攥着餐巾纸擦眼角,还不忘给他竖大拇指,“这一路过来真的不容易,姐为你高兴,真心的。”
“谢谢兰姐。”钟一回她:“从第一期开始,你就力挺我,咱们不忘初心。”
“你可别怪姐有时候心眼太实,容易口无遮拦。”莫兰破涕为笑,拥抱了下钟一,“真好,你一定会红透半边天。”
钟一没应这句话,只笑着收下这份祝福。
钟一之后是李远帆,他背了把吉他就上了。
兴许是到了最后几期,大家都冲着能留下经典歌曲来的。
李远帆拿出杀手锏,唱起故乡民谣,歌里带着淡淡的乡愁和对青春的怀念,很受在场文青欢迎。
“大家好,我是李远帆,歌曲的最后,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些故事。”
意外的,李远帆空出最后一段,放下吉他摘下话筒,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