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也没多想,对准脚踝就敲了下去,原本昏死过去的李澜,生理性的睁开眼,又马上闭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王云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到地上,脱力了!
但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好过,离婚后看似逃离了那个困境,但好像又没完全逃离,就像自己还被锁在一个小笼子里似的。
直到今天,直到刚刚,她才好像从那个牢笼里面走了出来,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
李雯雯她们仨,看着王云脸上不停变换的脸色,最终如释重负的样子,明白她总算是放下了!
以后再也不会被去的事情影响到,不会像刚离婚的时候每天都还做噩梦,梦中不停的被前夫所殴打家暴!
从法律到身心,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自由了!
她们三也没出声,静静的看着王云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
直到王云伸出手,她们仨才一把抓住她,把她扶了起来。
王云眉开眼笑:“好了,我们走吧!”
李雯雯:“那怎么行?走之前还要给他留个小惊喜!”
第二天,石板大队见证了这个惊喜!
“咯咯咯”,清晨的宁静被公鸡的鸣叫声打破,人们开始起床忙碌起来。
石板大队的大队长照例,一大早就起身去大队部,没想到路过李会计家的时候,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被捆绑,扔在在门口的大树前。
大队长呆愣一会儿,才高声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原本或忙碌或沉睡在梦中的人,听到呼喊,都被吸引过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年轻妇人赶紧背过身去,捂住跑来看热闹的小孩儿眼睛,年长的妇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互相打趣‘这是谁家的白斩鸡’。
有眼尖的还发现,这个男人的那个东西,好像还跟小男孩似的。
人群一来,大队长就上前去仔细查看,这是哪来的‘变态’,还没靠近呢,就被眼前的粪水恶心到了。
直接‘呕’的一声,连胃液都被带了出来。
谁让这大队长一大早,饭也没吃,就出来赶去大队部呢,胃里空空的,一下受到刺激,啥也吐不出来,只能吐胃液了!
看到大队长呕得胃液都出来了,还是李会计站了出来,上前去,也被熏得直干呕,但好歹没吐出胃液。
这只‘白斩鸡’都不成人样了,身上混杂着粪水和从胃里反出来的呕吐物。
皮肤上还有数不清的道道红痕,夹杂着各式各样的伤痕、淤青。
挪动间,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他断了的手和腿,却始终不见人清醒,只有闷哼声。
等村民注意到他的手和腿形状不对劲的时候,早就造成二次伤害了,以致后来病好后,手脚也不大灵便了。
大队长强忍恶心,用稻草擦了擦这人的脸,人群这才认出来,这是李澜!
李母赶紧扑上前去,声嘶力竭:“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好笑的是慈母之心没能抵抗住恶心,李母直接被李澜身上的味道熏得不停干呕!
“呕,呕,呕”,别说这声音还挺魔性的!
还是李父率先反应过来:“快,快,快,送医院啊!”
众人这才连忙手忙脚乱地把他送往医院。
李家人都跟着去了,李父李母倒还好一点,再臭,也总归是自己儿子。
但李家大嫂可不这么想,她一把拦住了李家老大:“你要敢跟着去,别说晚上,我不让你进门。
你要是去了,肯定也是一身味儿,我可受不了!”
李家老大,听这么一说,觉得也是,就没跟上去,偷偷得回了家。
还不停安慰自己,不是他不想去,是他媳妇不让啊,总不能为了弟弟得罪媳妇吧,想必他弟弟肯定能理解自己的苦衷!
给自己找了借口之后,立马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没人注意到,李家人走后,村民看向他们家异样的眼神。
有人注意到,李澜被绑的那棵树下,有狐狸毛的痕迹。
有好事者,不由自主就想到了‘狐仙’(东北‘五仙’之一),这李澜不会是得罪了它吧。
不然怎么好好的,就被弄成这样,照李家人的说法,李澜昨天一直都在家,没出门啊!
村民们越想越诡异,不敢继续往下想。
还有人注意到了,李澜特殊的部位,偷偷议论,怪不得好好一个人,娶了那么漂亮又贤惠的媳妇,还打呢,原来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