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钧三十出头,一直没谈个对象,好不容易左催右催,导致黄颜非常谨慎,“她们两个孩子一直这样,别看现在吵得凶,时间长了不见又想的厉害,年前小纯还问我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别又整天忙工作。”黄颜挑了几件事,舒曼的第一直觉是她在说谎。
她心里记挂着东西,和黄颜只说了几句就分开了。
二楼的第一间,如果观察没错的话。
“咚咚咚。”
“咚咚咚。”
尹纯拉开门,见门外站着舒曼,一瞬间就想把门关上,却被人有技巧的别开了。
“你抽烟了?”舒曼问。
“呵,还没做我嫂子呢,就想管我?”尹纯放开把手,转身进了屋。
舒曼跟着尹纯进门,果然闻到了香烟的味道。
尹纯盘腿坐在沙发上,“来我屋干什么?想刀切豆腐两面光?”
舒曼带出从楼下拿的喷雾和纱布,“我看你手受伤了。”
尹纯抬起右手看了眼,小指下方,一道长长的口子,看着严重,其实不深,现在已经不流血了,就是刚才渗的多,掌心都是干涸了的深红色。
“滚出去。”尹纯不耐烦应付她,烟灰缸里,拿起未燃尽的香烟,上面不规则的红色花纹,被她含进嘴里,那两片色泽浅淡的薄唇。
舒曼视线从她浅粉色的唇上落到桌上沾满血迹的透明玻璃杯,走过去生硬地拉起尹纯的手腕,尹纯用力挣了挣,没挣开,索性也就不管了。
酒精棉擦在伤口周围凉凉的,舒曼低头认真为尹纯处理伤口,房间里一时只闻呼吸声。就在她放下沾了血的棉花时,眼前突然笼罩了一层黑影,一股力气将她带到沙发尽头,舒曼重心不稳仰躺在扶手上时,腰已经被人死死压住。
尹纯借了一股巧力挣脱开舒曼,稳稳坐在她的小腹上,抽过一旁的纱布她快速给人手腕打了个结,一把摁了上去。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放开我!”舒曼扭身想起来,脸上已经显出愠怒。
尹纯俯首:“你来关心尹钧的敌人,就不怕他看到了反而不要你吗?我可告诉你,我俩水火不容。”一口烟雾朦胧了舒曼的视线,她的脸因为挣扎而变得有些红。
“舒小姐,离我远点,他们不喜欢我是有原因的,我并不可怜。”尹纯说这话时轻描淡写,这个时候的她和昨晚,和中午又不同,
是一种不屑,不屑别人靠近她。
舒曼不挣扎了,她仰首看着尹纯,突然笑了。
尹纯没问她笑什么,崩裂的伤口开始重新渗出血迹,一滴鲜红,顺着月白的尾指缓缓滴落,舒曼眼睛一眨不眨,眼神警惕,尹纯嗤笑,“怎么,怕我有病,滴你身上传染你?”
舒曼:“你知道吗?”
尹纯挑眉。
“你真像个神经病。”
却格外的让人有挑战性。
尹纯用那只沾满血的手掌在舒曼脸上拍了拍,“你不是第一个,既然知道了我的秉性,就快点滚,你知道的,神经病杀人都不用死刑。”仿佛在嘲弄,尹纯的那个动作,没有丝毫尊重的意思。
她对待舒曼,总是用一种对待小宠物的态度,高兴了逗一逗,烦躁了推开,平时想不起来就随它去,舒曼顶着几个血糊糊手指印进了洗手间,看到镜子里的景象,凝视镜子的时间一时间有点久。
一条毛巾劈头盖脸朝她砸了过来,尹纯双手抱臂依在门框上,不咸不淡道:“等着人伺候你?不如让尹钧过来看看,他的好女朋友是怎么偷偷讨好他讨厌的妹妹的。”
从尹纯嘴里吐出来的字眼总是这么的戾气横生,舒曼转过身,没理会那条踩到脚底下的毛巾,她走近尹纯,望进她的双眼,“被他看到又怎么样?到手的富贵就飞了吗?尹纯,你太小瞧我了。”
尹纯拇指去擦舒曼脸上的血痕,但时间太久了好像,已经擦不下去了,她用了些力气,舒曼的脸上泛起一道道红痕“你果然像我想的那样,不是一个好东西。”
舒曼笑道:“彼此彼此。”
只不过,两个不是好东西的人,一个内敛,一个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