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旭泽：“意思是，整个歌单都是我唱的歌，就那些广播剧的主题曲或角色歌。”

姚颖墨这才注意到，歌单名称上并没有常姐、骆佳祐这种做幕后做行政的人，只有配音演员和唱见有出现在上面。

原来是作品集的概念，那就很好理解了。

“原来如此。”她说。

姚颖墨没有要切换歌单的意思，石旭泽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说听广播剧尴尬，其实他觉得听他唱的歌也挺尴尬的，不过显然姚颖墨并不这么想。

她整个人放松地往后靠着椅背，一副准备要认真倾听的样子。

石旭泽见状，只能讪讪闭嘴，安慰自己粉丝们都说他唱歌好听，或许姚颖墨也会这么想。

“我觉得很好听呀。”

石旭泽松了口气，姚颖墨也觉得好听，真是太好了。

等等，他有问吗？

像是能听到他内心的想法，姚颖墨解释，“你问了。”

这句他也有问吗？

石旭泽脸上表情不断变换，姚颖墨忍着笑，“你的问题都写在你的表情上。”

石旭泽绷起脸。

姚颖墨笑完，稍稍正色，认真解释，“我是真的觉得好听，但如果你会尴尬，我们就听点别的吧，我按随机如何？”

“……好。”

音乐换成随机播放后，石旭泽自在不少，嘴里偶尔还会跟着哼两句。

姚颖墨听见了，但没有提醒他，也没有在表情和动作间露馅。

这两天以来，她到现在才感觉石旭泽真的放松了。

挺好的。

她也可以跟着松口气了。

一口气还没嘘完，包包里传来熟悉的震动。

姚颖墨接起电话，没按扩音，黎以澄的声音还是响彻整辆车。

“我的祖宗啊！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姚颖墨感觉自己耳膜都快要震破了，她捂着手机，看见石旭泽把音乐关了，又用口型对她说，“按扩音吧。”

姚颖墨点头，按下扩音，“橙子啊，你先冷静一下。”

黎以澄听了更加生气，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牢骚好和念叨。

“你要我怎么冷静？”

“原来你以前的省心都是为了今天的爆发吗？要在网上干大事之前，你也不先跟我通个气。”

“你还不接电话！一整天都不接电话！”

姚颖墨摸摸鼻子，“这不是着急嘛，然后又忙着处理这件事，就忙到现在。你看我一忙完就接电话了呀。”

电话那头传来中气十足的长叹，“你那篇微博把我和整间出版社都吓死了。”

“前两周还在说不想露脸失去隐私，你现在是一点隐私都不想要了？”

“好在这次湖光那边完全没错，也占舆论上风，不然你就要跟着一起完蛋了。”

黎以澄是真的很生气，她甚至都不说男神湖光而是直接说名字。

姚颖墨不敢再回嘴，乖乖认错，“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气，“这次没带来负面影响，你要庆幸。”

“那、那个，您是兆禾老师的编辑老师吗？”

姚颖墨奇怪地看了一眼，不知道石旭泽为什么要突然开口。

黎以澄也傻了，“湖光老师？你们俩现在还待在一起？”

姚颖墨：“我们送小裕回学校，现在在回家路上。”

石旭泽：“对不起，是我牵连了兆禾老师。”

两人同时开口，回答同一个问题，却将重点放在完全不同的地方。

黎以澄要的就是姚颖墨的答案，“你们打车？”

石旭泽：“我开工作室的车。”

“还好，至少不是容易引起注意力的车型，”黎以澄深深吸气，“防护措施做了没？禾禾，我是在问你。”

姚颖墨：“欸？”

她要做什么防护措施？

黎以澄：“口罩、帽子之类的。”

说实话，姚颖墨还没有真切地认知到，她暴露的长相将会带给她多少麻烦。

“完了。你们俩准备明天继续在热搜挂着吧。”

姚颖墨几乎觉得自己看见黎以澄扶额头疼的样子了，但她真的不知道她和石旭泽还有什么事能上热搜。

“为什么？”

黎以澄：“我说你今天乱发微博没有负面影响，不是没有影响，你们到家之后都上微博看看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哔的一声，电话被重重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