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
叶澜卓摔倒在地呼吸急促,脖颈上有几道清晰可见的指印。
“咳咳……”小声咳嗽着。
刚才严瓒太过用力,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
身子微微颤抖着,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
我与清岚有关联?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甚至都没有见过她,怎么会有关系?
难道……
趴在地面上,她连连呼吸了几口,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只曾与周春梨的属下沈元寒见过面,用了留下的竹卷秘法。
是因为这个吗?
她皱着眉头,用胳膊撑起身体,一点点爬起来。
竹卷秘法是周春梨遗留下来的心法与奥秘,里面或许就涉及了一些上古的气息。
自己参悟了皮毛,或许就掺杂了一些呢?
现在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严瓒似乎害怕清岚——也就是周春梨,这位曾经人间的女帝王。
为何?
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爬起来,步履有些蹒跚,慢慢走向床榻扶着坐下来。
殿中很安静,门窗都紧闭,明亮的光依旧投进来,照射在地面显得非常温暖。
她却觉得冷,坐着忍不住抱紧了双臂。
这些都不重要。她摇摇头,把刚才的想法抛到脑后。重要的是清岚现在的情况。
沈元寒说过,春梨仙主才知道清岚仙主的下落。
问题来了。她突然一哆嗦,意识到了矛盾的地方。
周春梨和清岚是同一个人,为何沈元寒那么说?
同一个人……沈元寒却说一个离开,一个死在了青翠山。
这绝对有问题。
之前不曾细想,现在静下心,竟然发现沈元寒的话和净璃说描述的有很大出入。
一个人不可能在所有人面前分成两个,起码自己所知里是做不到的。
可是沈元寒亲口说这是两位仙主。
似乎……她又是一颤。似乎沈元寒没有说见过清岚仙主,是被春梨仙主点化。
那么……
思绪愈发纷乱。
她连连摇头,禁不住叹气。
所有线索都缠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每个人的说辞也都不一样。
时间久远。
实在是雾中寻鹿,抓瞎又抓空。
至于清岚是否确有其人,和周春梨是否为一人,离开与死去又是怎么回事。
净璃等一众墨离山之人又是如何。
真是真真假假,令人分辨不清。
想着,她愈发感到烦乱。
尤其如今清岚的气息和周春梨气息一同出现,震动了严瓒。
想来,墨离山也能得知吧。
一想到外面的情况,情绪越来越低落。
如何出去成了现在最大的问题。
修炼……本是想借着严瓒闭关修炼,可如今计划有变,那恶贼随时会来,一旦修炼被发现,情况会更糟。
重重叹口气,她觉得现在的境遇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艰难。
那种惶惶不可知的惊惧,随时随刻伴随在左右。
又逃不走。
难道真的只能向所有被困在此的人一样,沦为行尸走肉吗?
她坐在床上,拼命摇头,泪珠不由自主掉落,划过脸庞。
当当。
两声敲门打碎了她的烦乱。
刚抬头看去,外面的人说话了,“我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