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马上骚乱起来,被打士兵茫然惊惧,看着周围的人。
周围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很是疑惑。
章渚那头听到轻微叛乱声音,以为被气势所震慑,对着囚车飞快扯下围着的布。
哗啦!
布顷刻落下,露出里面的刺客。
叶澜卓看着净璃,惊呆了,一瞬间脑袋不能思考,愣愣盯着男人。
“怎么会是他?!”
净璃一时间无法承受如此强烈光芒,即便低着头也不禁用手挡了挡眼睛,才慢慢抬起头。
对于外面发生的事都听在耳朵里,神色非常茫然,喃喃着,“我在哪里?”
叶澜卓顷刻飞到囚车旁,仔细端详着他。
“怎么会是你?”
她隐着身形,没人能看得见。
只有声音传出来。
净璃听到声音,眼神中困惑无比,不禁四下寻找。
士兵也愣了下,以为听错,连忙摇摇头,继续说,“这人刺杀君主,罪不容恕!”
旁边已有人打开锁链,哗啦啦地响着。
两边人都盯着囚车,安静极了,显得锁链的声音异常清晰。
士兵解开锁,打开门,两人抓着净璃身上的镣铐,把人拉出来押在地上,让他跪好。
净璃头发散乱,墨色长发很快遮住了面颊,只露出一丝缝隙。
面色极白,好似寒冰,清冷容颜充斥着茫然困惑,眼神也清澈了很多。
身上还是仙君那声白色袍服,却染了许多血污。
愈发衬得他身形虚弱,让叶澜卓心生怜惜。
“他怎么……不是使了本命之力魂飞魄散了吗?”
“难道……严瓒骗我?”
士兵压着男人,已有一个高举着大刀的站到了他身旁。
“死罪难逃!当斩首示众!”士兵高喝。
大刀闪动着寒光。
净璃微微抬起头,心头涌起一阵悲切,泪水不由得夺眶而出,“我怎么……为什么哭?”
他脑中全是空白,想不起一点过去的事儿,可现在这处境,稀里糊涂做刀下鬼……
似乎有一种解脱感。
唇瓣动了几下,颓然垂头。
直觉不会错吧,自己一定是派过来刺杀大王的刺客,被抓住了,不必受活罪,直接一死了之。
顺朝士兵面面相觑,为首将军盯着对面,面色严肃无比,脸色很是阴沉。
廖战观察着对面反应,心里慢慢盘算起来,然后抬头看了看天。
正是好时刻。
举刀之人看完天色,用衣角擦了擦刀刃。
净璃神色呆滞,闭上了眼睛。
叶澜卓心口一紧,微微抬手,一阵旋风忽地从顺朝营帐凭空而起,风声凛凛,极为呼啸。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风惊到,纷纷看过去。
顺朝士兵瞬间乱了阵脚,将军倒是还沉得住气,没有下撤退命令。
叶澜卓冷笑,又是一阵旋风,径直朝着士兵奔袭过去!
举刀之人被打断,望着那头微愣,很快回过神,蓦地,又愣住了。
刺客不见了!
叶澜卓抓起净璃衣襟,把人提到半空。
手对着草原搅了一搅。
风瞬间变大,吹得顺朝那头人仰马翻。
廖战观察到那头突发情况,正好也瞧见了刺客不见,心中疑惑万分,国师的声音突然响起:
[刺客身份有异,我带回去与大王商议。
顺朝阵营已乱,将军把握时机!]
当即精神一震,命人挥动战旗,“冲!”
净璃久久没有等到利刃落下,耳畔更是起了呼呼风声。
心里非常疑惑,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一开始的地方。
大殿内,季非眠坐在王座上,阳光照不到面庞,显得几分阴沉。
叶澜卓瞥了眼净璃,微微福身道,“大王,他不是刺客,而是墨离山之首——净璃仙君。”
季非眠看到她突然回来,还带回了刺客,不由得有些发怒,可听到墨离山、仙君几个字时,疑惑顿起,怒意消退了些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