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朴元彬像是忽然变了个人。

只要卫承曜在场，他就安静得不像话。训练结束后也不像以前一样和其他人说说笑笑，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玩手机

而一切都始于那句“元彬尼的反应kkk”。

那句“kkk”听着轻飘飘的，可卫承曜说话时眼尾微挑，表情似笑非笑，朴元彬从那刻开始就知道，自己被记账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在梦里踩空、坠落，然后突然意识到：啊，原来一直以来，他在这个人心里，根本不算什么。

但奇怪的是，从那天之后，他反倒更控制不住地靠近了。

他开始想得很多，想卫承曜有没有认真对待过任何人；想自己到底算不算特别；想是不是自己再主动一点，就能得到什么。

这天晚上，他又敲开了卫承曜房门。

卫承曜开门时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眼神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在忙吗？”朴元彬小声问。

“你看不出来吗？”卫承曜淡淡回复，听不出情绪

但他没有赶人。

朴元彬便走了进去，在他身边坐下，看了一会儿屏幕，又偷偷看了他几眼。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他说。

卫承曜这才把注意力从屏幕上挪开，侧过头淡淡看他。

“你不烦，”他说，“你只是太吵，太爱表现，太容易不自量力……还有点自作多情。”

“……你讨厌我吗？”

“没有啊。”卫承曜歪头，笑了一下，“不然怎么还会留你在我//床//上？”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朴元彬攥了攥衣角，终于开口了：

“……我其实想过很久了。我不是想只做那种关系。”

“嗯？”卫承曜一挑眉。

“我喜欢你。”朴元彬一口气说完，像是怕自己后悔，“我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想博同情。我知道我不是最乖的那个，也不是最有趣的那个，但我一直都在看你……你做什么我都很在意。”

“你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吗？”卫承曜看着他，语气带着点轻飘飘的诱导意味，“还是说，你只是想赢一场？”

“我不是想赢……”他嗓子发紧，目光却倔强，“我是想陪着你。”

卫承曜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笑出来。

“你想当我男朋友？”

“……嗯。”

“你以为你已经是了？”

朴元彬怔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卫承曜笑得更深了，眯着眼看他，像是看一只终于跳进笼子的小动物。

“好啊，那你就是了。”

“真的？”

“我说了啊，你哭起来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拒绝你？”

那一瞬间，朴元彬的眼睛亮得像藏不住的光。

他没发现，那人眼角的笑意，漂亮，却不属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