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曜还没开口，一抬头看到站在面前准备签售的粉丝，差点当场失去表情管理。

申惟？

“你怎么在这。”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无语，“你是不是真的很闲啊？没出道不练习跑来参加我签售？”

“可能是因为太想见你了，所以上帝才眷顾了我吧。”申惟笑着，眼神干净得几乎天真，“试着买一本就中了呢。”

“我还拜托了旁边的女孩子帮我录视频呢^ ^ 你的粉丝都好善良。”他温和的说着，仿佛真的只是个因为第一次见到自担而感到非常幸福的粉丝。

卫承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妹子不是他和朴元彬的 CP 粉吗？

……哇哦，行吧。

“感觉更爱你了呢。”申惟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却带着点莫名的坦然。

“……什么？”卫承曜皱眉，神情里透着一丝警觉，又要发什么疯呢。

“有这么多人爱你，可是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申惟眼睛弯弯地看着他，“不管是因为什么，但我就是在你身边，不是吗？”

“你想变得特别？”卫承曜挑眉，漫不经心开口。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 only one，”申惟笑了，语气却出奇地诚实，“但我相信，只要我够有趣，你就会一直看着我。”

就像猫看到一只小鸟时会本能地想追过去……这不是爱，是恶意，是天性，而他知道，卫承曜也是如此。骨子里对感情带着一点玩弄的恶意。

申惟低头掩住神情，心里却异常清楚：他不会妄想当什么“真爱”。

在卫承曜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真爱这个词。

卫承曜只喜欢有意思的人。他看人永远像在挑玩具，什么能带来刺激、能挑起反应，就玩几下，没意思后直接丢弃。

喜欢、亲密、交往，对他来说都是手段。只要够新鲜，什么都能做；一旦腻了，谁都能换。

所以申惟不纠结。也从来不会问卫承曜“你爱我吗”。

他知道那是最没意义的事，卫承曜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他只想做一件事，让卫承曜对他上/瘾。

他很清楚，对卫承曜这种人来说，爱意就是垃圾，欲望才有意思。

他要变成那种会被惦记、会被拿来打发时间、会在无聊时突然想起的对象。是瘾，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