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十两银子而已,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贺之桓知道左含卉不差钱,她想做的是借助左含卉打响自己簪子的名声,就像当初红姻观出名一样。
将摊子交给了黎凤和木蓉,贺之桓跟左含卉边走边聊一起进了红姻观。
“左姑娘,两次见面都见你眉头不展,是不是有什么事困扰到你?不如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左含卉摩挲着贺之桓送她的木簪,手指一下下划过木簪上的红绳,良久才开口,“要说这事,跟这红姻观可是有着不小的缘分。”
原本左含卉是清河县县令的小女儿,自小如同掌上明珠般捧着,也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自小就生的漂亮可爱,因此左文赋一直限制她出门,生怕被别人看了去。
自小不能出门的左含卉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没办法家里人看得紧她只能通过读书来让自己的精神世界丰盈起来,书越读越多,书中描绘的世界就越来越吸引她,终于有一天她瞒过了家里所有人溜了出去,把整个清河县逛了个遍,这些鲜活的场景深深地吸引了她,在被找回之后她便不再是左文赋印象当中那个乖乖女了,变得叛逆,不听他的话。
但是这是他女儿,他也不能那他怎么办,最终妥协让她每月能出去十次。
自此左含卉便像是长出羽翼的鸟儿,每月都期盼着这十天能出去玩。
后来年纪稍微大些了,见过她的没见过她的都上门来求娶,或许是垂涎她的样貌,也或许是看中了她的家世,总之没有一个是像书中写的那般只因她是她而来,那样不被皮囊、家世所诱惑的,才是她想要寻找的正缘。
后来听说了这里有红姻观很灵,这才来尝试。
只可惜,第一次来并没有什么水花,身边还是那些烦人的人,按照自己父亲的话说,自己现在这个年纪早该婚配,跟自己一般大的小姐都已经有孩子了,可是她不想将就,如果找不到那个人,她宁可这辈子不结婚。
这番话她没敢跟她爹说,她现在这幅积极的模样也让左文赋心中有数,自己闺女这般貌美,年纪大些也不愁嫁,就放她多玩几年也不是不可以。
“你是想找到那个命定之人是吗?”贺之桓若有所思,要是自己能帮她找到那个人,是不是就能借此打响红姻木簪的威力了?
“对啊,可是人海茫茫,哪有那么容易。”
“你别灰心,让我来想想办法。”
左含卉见贺之桓对她的事如此上心感动极了说什么都要给它塞钱,贺之桓没有要,然而是邀请她有时间去翠山坐坐。
两人分开之后,贺之桓想着左含卉的要求,心中翻来覆去找着合适的人选,一时间还真没有,看来自己也应该多出去走走,认识认识其他的男人了。
正巧这个时候翠山来了一个熟人——祁廷玉。
这个人就是曾经跟贺之桓有过婚约的永定将军的儿子,也是跟贺之桓从小打到打的死对头。
贺之桓见到他有些惊讶,因为她对他的印象只在当初审判自己的朝堂上有些印象,这个人激情陈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有他一大部分功劳。
“你怎么来了?”
“还能是为什么,你离京两个多月了都不知道寄封信回家,你哥哥担心你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
这人说话真令人讨厌,不知内情的贺之桓听他这样说已经开始烦躁了。
“挺好,没死,你可以回去了,不送。”贺之桓关门送客。
然而祁廷玉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在翠山上开始瞎逛,遇见贺家军的人也熟稔地打招呼,仿佛他们认识似的。
“祁公子来干什么?”杨鸣见祁廷玉闲庭信步,仿佛在自己家似的,忍不住问贺之桓。
“谁知道,爱干啥干啥,别搭理他。”
杨鸣听完微微一笑,开心的去做饭了。
等到饭香从厨房飘出,姐妹们放下手中的活计围了过了,祁廷玉才发现自己已经饿了,跟着人群来到了食堂。
杨鸣作为主厨掌管着翠山所有人的饮食,为此他还去河中镇的饭馆里拜师,奈何人家大厨以为他是来偷师学艺的,要跟他抢饭碗,直接把他扫地出门了,现在他会的这些食物都是贺之桓口述然后他一点点摸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