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我地盘上还耍起威风了?”
“不是不是,贺姐啊,我是真想帮她!而且我听杨鸣说你还想帮着左小姐找到她理想的夫君之后拿这事儿打响木簪的名声来着,这不正好一石二鸟?”
“什么玩意一石二鸟,你把人拐走了我能放心?”
“有我你还不放心?”
“你现在把自己阉了我就放心了。”
“那不行,那你说个章程,我都按你说的来你能放心不?”
“你这是铁了心了?”
“对!”
“行吧,你让我好好想想。”
贺之桓揉揉发胀的脑袋,自己莫名其妙就摊上了这么两个不省心的。
——
这天清河县分外热闹,街上隔两步路就能听见有人在议论左大人家女儿的事。
“你们听说了没有,左家那个女儿终于嫁出去了!”
“听说了听说了,嫁的还是鼎鼎有名永定将军的儿子!”
清河县左府不远处,几个衣着花花绿绿的妇人围着张媒婆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下面七嘴八舌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就好像自己就在现场似的。
“不是说将军府根本没人来送聘礼吗?”
“谁说的?我怎么听说永定将军的儿子带着百十号人抬着聘礼来的。”
“我见到了,那天我起得早,亲眼看见百十个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士兵,那聘礼是一箱一箱往左府抬啊。”
“左大人可真是好命,攀上了永定将军,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升官咯~”
“可不是嘛......”
“我听说是因为左小姐在红姻观求了一根叫什么红姻木簪的,这没过两天就定了亲。”
“这个我知道,我前些日子去红姻观,刚巧碰见了住持的开光仪式,那簪子上缠着红姻观的红绳,肯定是老君保佑。”
“昨天上山我还见到来着,原本来是这红姻木簪的作用啊,不行我也得给我家闺女也去求一个。”
“可得了吧你,那一根就得十两银子,你舍得吗?”
“这么贵?”
“可不就是。”
有关于红姻木簪的消息是贺之桓派人去传播的,自打开光仪式结束之后,不上人出于好奇心上前询问红姻木簪的价格却都被高昂的费用吓到了,以至于这些天来除了贺之桓送给左含卉的那一支,摊子上还剩了九支——一支都没有卖出去,倒是黄承安的红绳卖出去的更多了。
左含卉与祁廷玉的订婚仪式是昨天凌晨举办的,左大人得知消息之后那是笑得合不拢嘴,也不纠结祁廷玉家里除了他没别人来这件事,只一个劲的夸赞祁廷玉一表人才,从头夸到脚,听得祁廷玉一个头两个大。
来送聘礼的是翠山的姐妹,扮成男人的样子来的,由于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没什么人见到,更别说分清楚是男是女了。
订婚仪式十分简单,祁廷玉给出的理由是他们家世代从军,一向不喜繁文缛节的仪式,而且订婚之后就要带左含卉入京,给家里人看看。
左大人一开始并不同意,只是自己家确实高攀也只能妥协,加上左含卉的游说,为了彰显娘家的气势,把祁廷玉带来的聘礼又添置一些当做嫁妆又还了回去,因为祁廷玉说婚礼要在京城举办,到时候也是简单操办,左含卉大概就不回来了。
这是他们一起想的一个局,因为贺之桓现在没钱,祁廷玉离家出走也没带多少银子,这些压阵的聘礼一部分是抵押祁廷玉随身玉佩暂借的,剩下的都是贺之桓从自家做的手工里拼凑的,礼单是假的,左含卉作为内应糊弄他爹,最终也没被发现问题。
现在两人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了,贺之桓让木蓉带了十几个人一起去,顺便让让她们看着祁廷玉,免得又出什么幺蛾子,也是为了给左含卉多一些的安全感。
事情的进展非一般的顺利,贺之桓还给自己那个便宜哥哥贺景寄过去一封信,把这边发生的事都给他交代了一下,让他也帮忙在京城多多照看。
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妥当了贺之桓这才有功夫去倒腾自己的那摊子生意。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借着左含卉嫁入豪门的东风,更多的人注意到了贺之桓的红姻木簪,就今天一天就把剩下的九只木簪销售一空。
中午的时候贺之桓跟卖完货一脸兴奋的黎凤聊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昨天就有人来问了,但还是觉得十两银子贵,但是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就多了很多人来问红姻木簪的价格,在黄承安的摊子前面就吵了起来,至少有二十几人吵着说自己先来的,非要黄承安先卖给他们,黄承安一见这个架势就知道自己肯定招架不住,忙让黎凤去叫自己老婆过来助阵。